在高台之上,唱喏着:“先皇禅位,郊祀无主,休徵嘉瑞,前後杂沓,历数在躬,不得不受。澜畏天命,敢不敬从。起——”
在他们的身后,当先的是一名内侍,内侍的手中端着一只铺有明黄绸缎的托盘,托盘上置放着一只黄金打造、一尺半见方的方盒,至于盒中是什么东西,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一路走过,邻近的人竟能闻到一丝轻微的腐臭味。
韩灵素望着这样张扬自信的楚澜,脸上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内心更是澎湃不已。她从来就知道,他才是真正的帝王!而她,即将成为这个国家的皇后!
楚澜命刚刚端着黄金方盒的内侍将盒子放在摆放着香烛的条案上,自己亲手将那黄金盒子盖顶打开,再按下侧面一个按钮,盒子的四面顿时散开,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颗女人的头颅,头颅上的发髻输得好好的,只是没有一件饰物,倒跟韩灵素现在的发式如出一辙。她双眼圆瞪,嘴巴大张,这样的表情看起来,实在是过于惊恐了些。
楚澜神情立马被悲伤取代,目光望向玉碑上自己母后的名字,嘴里喃喃道:“母后在天之灵,儿子已手刃害死你的仇人,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跪在这里为您燃上一炷香了。母后,那人也命不久矣,很快就会下来见您了,对于那种无心无肺的男人,您大可以在下面将他踩在脚底下,狠狠的践踏一番!”13acv。
午时初,广场已是人满为患。只余通天塔的正前方预留了丈宽的通道,铺着红毯,从广场的入口一直通到高台的最上方。
内侍的后面,三十二名宫女分作两列,走在楚澜跟韩灵素的身后。每个宫女的手中,同样托着一只铺陈着明黄绸缎的托盘,托盘中端端正正的搁放着冕冠、凤冠、龙袍、凤袍等。
从此,他将睥睨苍生,将一切曾经打压过他的人踩在脚下!从此,只有他操纵别人的生死,却无人决定他的存亡!
紧接着是祭祀先祖。
虽是有些**张恐,却依稀可以瞧出乃是前皇后柳湘!
韩灵素漠然的看了那头颅一眼,脸色稍微变了变,便再无别的反应。
司仪微弓着身子道:“请陛下跪于碑前。”
慑于军人的威仪,百姓们丝毫不敢有逾矩的动作跟语言,就连推攘的小动作都不曾有。
对,只要黄袍加身,只要举行完这个仪式,他便是真正的东楚国君主!纵是那人,也断不敢跟一国皇上作对吧?!
“呵呵呵,是吗?!”就在楚澜话音刚落,一道清泠悦耳的男子笑声带着疑问,轻轻缓缓的散播在广场的每个角落,广场上百姓东张西望左顾右盼,却无从发现声音是从哪里传出。
“起——”
“三叩首。”
楚澜赞赏的点了点头,接过内侍点燃的长香,分了三支给韩灵素,然后双双在条案前跪了下来。
楚沂的神情转瞬由悲伤转为狠厉,“母后,往后这大楚江山就在儿子的掌控中,再也没人敢欺负儿子、陷害儿子,那无尽无休的明杀暗害,都将止于今日!至于楚沂,品行不端,为人歼险,胸无点墨,不过就是一个卑妾生下的贱种,又怎堪统治这楚室江山?儿子说过,儿子才是这大楚真正的君王,名正言顺的继承者!”
“哈哈哈哈!”随着司仪一声“礼成”,楚澜张扬大笑起来。
二人再次叩首。
同样,端着装有皇袍托盘的宫女又走到司仪跟前。
上得高台,一名内侍取出两道圣旨,先是念了废除楚沂储君之位的那道圣旨,大致是说楚沂品行不端,不作为,不堪为一国储君。而后才庄重的念了禅位的圣旨,楚澜韩灵素跪接了圣旨。
从晨起到现在,他的嘴巴一刻也不曾闭拢过,脸上乐开了花,那是发至内心的高兴啊!
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