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泰只想想就倒吸了一口冷气,哀声求道:“你杀了我吧,求你一匕首杀了我吧!”
那碎肉薄薄的一片,昭显着下手的人刀工极好。
像是得到赦令似的,那胖总管赶忙带着其他四人屁颠屁颠的下去了,走时还不忘将院门给带上。
福泰咬着唇不发一语。
云欢走向慕芷兮柔声道:“娘亲,你跟父皇进去,听话!”
云欢不以为意的道:“很多人都这么说我,所以他们多数都没好下场!你不要跟我的耐性,我的耐性是出了名的好!”
“这个狗奴才,嘴巴还挺硬!”
“啊啊啊!!”福泰疼得往后倒去,云欢手快的将他拉坐起来。
福泰不受威胁的将头别向一边。
门“吱呀”一声从里打开来,赵天策一脸怒容的从里走出来,慕芷兮无双紧跟其后。
“还是不肯说吗?”云欢说着掏出靴子里的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淡笑着问道。
“听见女儿说的了吗?”慕芷兮恨恨的揪着他的耳朵道:“你要是想快些离开我们母子三人,你就别顾惜自己的身子了!”
云欢紧忙上前,抓起他的左手手腕,为他把起脉来。半晌脸色沉重的问道:“娘亲,父亲这病有多长时间了?是先天就有还是后天所致?”
云欢知道再逼下去说不定会适得其反,点了点头道:“你说。”
无双听了,连忙苦兮兮的道:“母后,不待这样的吧?儿子我才十五岁还不到呢,你就让我打理朝政?没你这么坑儿子的!难道你真不是我的亲娘?”
慕芷兮就要上去揪他耳朵,无双赶忙躲到云欢身后去。
云欢无奈摇了摇头,望向地上的福泰,只见他已经歪躺在地上,已然没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