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外孙女一眼,不悦的望向萧夜离,眼中闪过一瞬的惊艳后,又将视线转向云欢,表情严肃的轻声呵斥道:“你可是我赵氏公主,如此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见太的人嗓。
如今十六年过去,西郊华安寺到京城也不过两个时辰的时间,但她除了每年的皇帝生辰跟大年祭祖外,难得回一次宫。
呵呵,既然这种场合如此庄重,你为何又乘坐步辇进来?双重标准待人,很难有说服力啊!
“策儿,不知你可曾听闻鬼域圣手其人?江湖传闻他有换脸的能力!”不等赵天策答话,德昌皇太后接着道:“十七年来,咱们一直在寻找那孩儿,所以这事情并不是秘密!如果云欢是藉助他换了一张与皇后一致的脸,咱们就不得不防了!”
听闻母后说起德昌皇太后自先皇薨逝,父皇继位后,便在西郊的华安寺里常住了下来,说是听经抄经,为先皇超度,为新皇祈福,时年四十四岁。
慕芷兮听了这话,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只是顾及她太后的身份才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的孩子能乱认吗?再说她母女二人分离十七年,又是谁害的?如今还说这样的风凉话,简直是气煞人了。
赵天策微微躬身道:“儿子定不会忘记母后教诲。”
赵天策心中虽是不悦,面上却不显露,只道:“欢儿跟皇后的模样儿极像,儿子断不会认错的!母后您一会见着她,特定也会相信儿子说的没错!”
云欢恭敬的对她屈了屈膝,盈盈笑道:“太后教训的是,倾城再也不敢了。”
德昌皇太后点了点头,又问道:“听闻她如今乃是北萧国太子妃?”
德昌皇太后看向云欢的肚子,半晌才抬起头来,道:“到底是公主,又是北萧国太子妃,下次遇到这种场合得注意影响!”
纳兰若伊搀着德昌皇太后的手不由得紧了一紧。
这问题实在是有些尴尬了!当初她的亲外孙、赵月婷的儿子萧明晖贵为北萧太子,因不作为被废,后来被萧夜离取而代之。可如今萧夜离是自己的女婿,这……
那粉衫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两日前在御书房前与萧夜离见过的纳兰若伊。
让云欢疑惑的是,他们夫妻二人到赵京也十来天了,闹出的动静也不小,那老太婆一直不曾露面,今儿既不是大年,又不是父皇的生辰,她回来做什么?难道是回来参加她的册封典礼?
慕芷兮简直是怒不可遏!
“母后一心为父皇跟儿子祈福,每日吃斋念佛,诚心诚意,儿子哪敢叨扰?”赵天策淡笑道:“再说儿子本意是这两日便带欢儿前去探视母后的,哪知母后就回来了。”
云欢乖巧的颔了颔首道:“禀太后,倾城是父皇赐予赵欢的封号。”
赵天策感念她的扶持之恩,对她甚为恭敬,有什么要求都尽量的满足她。是以在她提出在华安寺久居也没有驳斥,只是在华安寺旁为她加盖了一座富丽堂皇的宅子。
赵天策迎上前,与纳兰若伊一起扶着她下了步辇问道:“母后,您怎么回来了?就算要回来,也通知儿子一声,儿子好派人接您啦。”
慕芷兮想着就要冲向那老太婆,被无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轻轻对她摇了摇头。
“欢儿?赵欢吗?”德昌皇太后问道。
如此近距离的一瞧,云欢便瞧出眼前这位是一个厉害的老太婆。
四目相对,二人眼中都写着探究。
德昌皇太后抬头瞅了高台之上的云欢一眼,睨着赵天策嗔道:“策儿,你那失踪多年的女儿认祖归宗,这样的大事,哀家能不回来吗?若非文卿昨儿前来探视哀家,无意中说起,哀家还蒙在鼓里呢!”
步辇在离台阶约莫一丈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
“谢皇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