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德昌笑道:“只不过文卿向来眼界高,又是哀家看着长大的,皇后可得瞧准了人哦!”
纳兰若伊突然望见德昌眼中寒芒毕露,浑身突地一个激灵。
云欢就那样定定的将自己的眼神落在纳兰若伊的脸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她。然而后者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察觉到云欢直勾勾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
德昌扬起食指轻点纳兰若伊的额头笑道:“你啊,最是讨哀家欢心,也难怪哀家这么疼你了。”
众人许久才从她的琴音中回过神来。
因已是六月,天黑得晚了,到了酉时,太阳还不曾落山,然而西赵皇宫中已是灯火辉煌。
而萧夜离本身对纳兰若伊既没有好感也不曾有过反感,然而在刚刚看到她望着自己时那赤果果的眼神后,心中对她的厌恶便油然而生。
她的琴音柔和,给人一种宁静和谐之感。在场除了云欢夫妻外,旁人似乎都被她的琴音给带入到一片安详宁和的世外桃源之中,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一切似乎都那么美好。
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云欢死不死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纳兰若伊这样想着,害羞带娇的道:“孙儿谢过皇外祖母,皇外祖母费心了,孙儿要是能得偿所愿,必定把最好的全奉送给皇外祖母!”
“文卿啊。”德昌和蔼的唤道:“你不是说准备了琴曲,要为你皇帝舅舅弹奏一番吗?”
慕芷兮回以德昌柔柔一笑道:“母后放心,儿媳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留意到自己的失态,纳兰若伊赶忙打起精神,将接下来的琴曲演绎至结束。
纳兰若伊嘴角抽了抽,心道:堂堂北萧国太子妃,竟然不通音律,不会抚琴,简直丢太子姐夫的脸啦!
不过不是她自夸,比起自己来,她还是差了不只一小截。
瞅见纳兰若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云欢心中不由嗤笑。自己见不得我夫妻二人恩爱,还要找诸多借口!话说并非自己没听她抚琴,自己的男人也不曾听好不?!为何单单将矛头指向我呢?难道我又被当作软柿子了?
别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琴曲中,偏偏他夫妻二人似乎没有听见似的,男人温柔的为女人夹菜,女人则一脸享受的吃着。
晚宴设在御花园中一片空旷的场地,可容纳至少二百人同时入座。
纳兰若伊抚着琴,眼睛却时不时的瞄向萧夜离。
只是她双眼为何直勾勾的瞪着对面的北萧太子?
德昌眼中突然闪过一阵厉芒,戴着甲套的手紧紧抓住扶手,似要把扶手都给抓裂似的,咬牙切齿的道:“你姨母被打入冷宫,这是对咱们最大的羞辱,你表哥又被云欢害得那么惨,哀家怎会轻易放过她?!外祖母定会帮你得到那人,将来北萧国跟西赵,都会握在我戚氏的手中!”
纳兰若伊心下嫉妒,接连几个破音让许多人不由皱起了眉头。
德昌则坐在慕芷兮的左手边,依次坐了文卿郡主以及赵天策的兄弟及其家室,大臣们则于第二排依照官位品级落座。13acv。
胜文皇帝这边安排好座位,便派人前去将德昌给请了过来。
呵呵,看来自家男人的桃花还真不少啊!掐了一朵又一朵。这次有德昌这个老巫婆襄助,又会闹出什么样的幺蛾子来呢?
好吧,那我就顺你们的意,暂时做做软柿子吧!
“呵呵呵。”德昌忙道:“文卿小小年纪有此琴技,哀家觉得已经很不错了,偶尔失误也没什么。”话音一转,望向云欢道:“倾城啦,不如你为大家抚琴一曲吧。”
德昌想到云欢刚刚唯唯诺诺的样子,不屑的道:“她那样子跟她那娘一样,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能有多厉害?若非哀家不想动手,否者慕芷兮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