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项不小的工程,咱们跟定北王爷那加起来也就二百多号人,凤来仪跟凤宝斋那边能抽出五十来号人,这要挖到啥时候?还有那挖出来的泥土又该堆放在哪里才不被搜咱们的人发现?”
“是,皇上!”李德全唯唯诺诺的回着,吃力的将六名小太监的尸体移到殿外,并关上殿门,前去寻人来将尸体给抬走了。
街上,行人陆陆续续的开始多了起来,关门已久的店子也相继打开了大门,那搜寻太子府众人的士兵依旧周而复始的在城中大肆搜索,只差没把蒙京城的地给翻个个儿。
楚洵当即笑道:“还是浅歌了解我!”
没错,这对人马正是画儿楚洵等,以及太子府一队暗卫化妆易容后的士兵!
楚洵握住黄大叔的手道:“我相信太子妃定会将你这份心铭记在心的!”
中年男人一见是自家表侄,赶忙道:“现在满城都在抓太子的人,你小子怎么还敢到处跑?”说着看向楚洵道:“这位是……”
守在附近的千斩看见地里突然冒出人来,心中一喜,赶忙前去通知在就近马车上养精蓄锐的云欢跟萧夜离。
不久,小凤回来,带了了云欢的指示。
于是乎,楚洵等人被黄大叔赶了出来,在附近巡逻,以助百姓更好更快的完成地道挖掘工程。
烟花持续放了有半个时辰才散去,百姓们也跟着散去。
萧明晖正批奏折,听见有宫人说起城北外正在放烟花,跟着出去瞧了瞧,那烟花似乎是从数里外燃放,美则美矣,只当是城外某户大户人家办喜事什么的,是以并未在意。
“他是楚洵,我的朋友。”离岸简单介绍了楚洵一下,将中年男人拉到角落,压低声音问道:“表叔,你坦白告诉侄子,你是不是还拥护我家主子?”
中年男人二话不说的道:“楚兄弟,你只管说,只要能将萧明晖赶下台,我相信除了我黄氏一家外,还有无数百姓愿意为太子跟太子妃出力的!”
“我看这个办法可行!”楚洵连连点头:“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开始行动。”
“呼。”另一貌似棋儿的声音深深呼了口气抱怨道:“小姐跟姑爷终于回来了,我这些天跟一群臭男人挤在一起,还要闷在这盔甲里,真是难受死了,现在好了,小姐回来咱们就解脱了。”
小太监虽觉莫名,其中一人却还是老实回道:“今儿奴才二人在殿外等荣欣公主沐浴完后,奴才们又为她备了早膳,然服侍她用完膳后,她便告诉奴才二人她一宿没睡,想要睡一觉,不用侍候了,奴才二人便关了殿门退了出去。”
所幸还有锦娘在一旁贴心安抚。
这天傍晚,四方城门早早便关上了。
“你那表叔信得过吗?”浅歌问出自己的疑惑。
秦掌柜将小凤放回空中,悄悄的掠出了凤来仪的后院。在街上寻了大半个时辰后,终于寻到画儿她们,将纸笺转交到了她们手上。
二人相觑一眼,将头低了下去,嘴里嚅嚅道:“奴才……奴才不曾听到。”
“画儿,如今城门紧闭,戒备森严,欢儿他们要如何进来?”一年轻士兵压着嗓子问道。但细听他的声音,倒有些像是楚洵。
“你们退出去后呢?”萧明晖压制住心中的怒气,问道:“大约半个时辰前可有听到什么大的响动?”
楚洵话音突地一转,面上竟是犯了愁。
“皇上,”两名太监齐声道:“是奴才。”
直到天蒙蒙亮,楚洵让人前去通知定北王爷一伙前来黄大叔家附近巡视,以阻止一些外人搜查,以免被人发现这里正在挖掘地道。等易容过后的定北王爷一行人到来后,他们才离开这里回敌人的军营睡觉,晚上再来继续挖。
如今除了容月,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