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就不行!”
“你……你是骁勇大将军宁……宁江?”那太监颤着嘴唇道。
赵月婷身子一下子萎顿在椅子里,嘴里念念道:“难怪,难怪满城搜索都无法搜到他们的踪迹,就在眼皮子底下都没人发现又该如何找?”
赵月婷被她打得眼冒金星,五个手指印在她苍白的脸上极为的显眼。
李德全心知自己难逃一死,索性便坦然接受了。他打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便知道她不一般,可是自古皇权争斗便堪为惨烈,她又如何能做到不伤一人?
其中身材稍微娇小的黑衣人推门进去,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支蜡烛,拿下蒙面的布巾笑盈盈的站在蜡烛跟前。
赵月婷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扮得很像,连自己亲自选拔起来的人都没认出来,不由苦笑道:“倒还真有些本事!”
夜是懒时熟。云欢勾唇一笑道:“不过姑姑,现在,你还是该听听我迫切想要给你讲的故事!”
说着朝云欢挤了挤眼道:“这么久都没被他发现,想来是极成功的。”
原本有些失常的赵月婷听见云欢提及自己的母后,突然升腾起一丝希望来:“对的,你若是杀了我,我的母后是不会放过你的!”
“当初听到那个故事……”云欢总结道:“我就有一种想要将那害我母女失散多年的幕后之人,给活活捏死的冲动!”
蒙面男子见自己被认了出来,便拿掉脸上蒙面布巾,坦然对那太监一笑道:“李公公,你人虽老眼却不花啊,没想到跟你没见过几次面,被你给认出来了。”
她的语气温和,她还叫着自己“姑姑”,可是,赵月婷从她的眼中看不到半点亲人该有的情愫,甚至是属于人的感情。
“这是去西赵国后我听方心兰跟曹丞相说起的一个故事。”云欢语速较缓的将当初在方心兰跟曹丞相那诈听来的关于自己的事讲给了赵月婷听,只见她听后脸色越来越惨白。
“你……你杀了她?”赵月婷不是不相信,是根本就无法相信。她的母后是无敌的,怎会是云欢一个小丫头就能弄死的?
现在,赵月婷有些了然云欢要对自己讲什么故事了,她不想听,可是容不得她不听。
“别……别杀我,我的晖儿才刚刚坐上皇帝的宝座,我还不想死啊!”赵月婷猛地摇着头,似乎以为这样便能将眼前这个容貌倾城,手段毒辣的女子给摇走。
“如今曹丞相死了,方心兰在我离开西赵的当晚也失足跌进了湖中,想来那条命是不保了!姑姑……”云欢混不理会她,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逼近她,以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你说,干下那件事还唯一活着的你……我要用什么手段惩罚你才好呢?”
赵月婷苍白的嘴唇嚅动了半晌,才哆哆嗦嗦的自嘴里吐出两个字来:“云……欢……”
她不会放过自己的,她不会放过自己的!赵月婷捂着耳朵不想听,然而那声音却像是植入了脑子里。
“对了。”云欢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你那母后……”
“赵月婷,别来无恙啊!”女子肆无忌惮的点开赵月婷的哑穴,朝她努了努嘴问道。
“噗。”云欢被凤五的表情逗笑,白了他一眼,补充道:“而且我太子府上以及定北王爷府上的人,全都是经过他易容,利用宁江的权利之便,明目张胆的躲到了军营里头。”
赵月婷跟李德全的眼睛同时瞪到极致的望着云欢。
“你别说了,别说了……”
“呵呵呵。”云欢柔柔笑道:“赵月婷,你的命运,将由我来主宰!”
再一看另外俩人,内心已经更加惶恐了。
“他嘛,当然得死了,不然我又怎能借助他的身体行事?”凤五得意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