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肚腹,人远远的甩了出去,撞在了青条石的花坛上,顿时口吐鲜血!
瞅着那些禁卫因龙儿的离去再次放慢了脚步,云欢不由得鄙夷的朝她离开的方向撇了撇嘴。
陈然从来没见过这样暴怒的云欢,目眦欲裂,浑身浴火,骇人至极!他哪里想到云欢为了他那弟弟可以做到这般地步?早知如此,他定然会好好待他的!
“小邪,别管我!”阿叶抚开挡住眼睛的发丝,虚弱一笑道:“你能为我做到这一步,我已是死而无憾了。”
云欢一手牵动着白绫,一手又拉了一个身着高品级朝服的男人回来。
扫了一眼渐渐靠近的禁卫,云欢冷冷的道:“再往前一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云欢双眸微眯,回视着他二人道:“阿叶,你靠好铁栏,等我把他二人给解决了,我们就离开!”
云欢哪里肯听?
心中的怒气发泄得差不多了,云欢渐渐冷静下来,望向陈然躲避的地方沉声喝道:“陈然,让人把铁笼的锁打开,否则我立马勒死他们三人!”
这个时候你跟我钻什么牛角尖啊!云欢跺跺脚,将挂在锁扣上的锁取下,朝远处的花丛丢去,然后以迅雷之势探进怀中抓起一把粉末往笼门上一洒,这才矮身钻了进去。
毕竟云欢的厉害,他们刚刚可是清清楚楚的见过了,再说从头到尾,她根本不曾对自己这些小喽啰下手不是?!
云欢又一把银针在手,撒手挥了出去。
“小邪,你怀孕在身,又是在禁宫中,你带着我要怎么离开?”千叶柔柔的笑道:“能认识你们,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事!就算你现在丢下我,我也不会怪你的。”
云欢举步维艰的走向笼子,双手抓着铁栏,不敢肯定的轻唤了一声:“阿叶?!”
她人已经纵身而起,两把银针由空中打向人群。伴随着一阵阵哀嚎声此起彼伏,她稳稳的落在圈中。
“欢儿住手!”陈然站起身来,对云欢摆摆手,道:“你放开他们,我让人开锁就是了。”
云欢不由一阵狂汗,她刚刚不进去扶千叶,就是担心自己进去会成为瓮中之鳖,哪知还真有人想把她当鳖来抓啊。呵呵,难道我就那么蠢吗?
是她的阿叶,当真是她的阿叶!只是她的阿叶一向清清爽爽,爱干净得很,何时像今儿这般脏污过?又何时这般没有尊严的被人关在兽笼里过?
云欢的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
云初城的脚踝上挨了一针,疼得他头皮发麻,正想忍痛逃走,不知被人推倒在地踏着他离开。再想要逃开已是来不及,急中生智,趁乱躲到了身后的桌子下。
他们竟然敢这么对他!陈然竟然敢这么对他!
朔月挥退抬笼子的人,众人才看清那笼子里一动不动的蜷缩着一个身着白衣的人!只是他身上白衣早已脏污不堪,到处可见明显的污渍。他的头发乱糟糟的,脸朝地,缩在两臂中间,让人看不出他的谁。但从他的体型上,可以看出是个男人!
云欢突然出手,让人先是一愣,许多人捂着脸哀嚎着倒地上。然而在她第二把银针撒出的时候,许多大臣及妃嫔倒是反应了过来,根本不顾地上的同僚或姐妹,甚至践踏在他们身上,抱头鼠窜,生怕晚逃一刻便会殒命当场。
“小邪,别去……”感觉到云欢要做傻事,千叶多想拉住她的手,不让她为自己以身涉险,可是他现在……
这便是患难见真情!他还能说什么?今生今世,因为有她,他的人生纵然缺失了一个女主角,但是他丝毫也不会觉得遗憾!千叶微笑着点点头,咬紧牙关,跪站起来,却霎时又跌倒。
陈然瞅着刚刚还歌舞升平的地方此时一片狼藉,深深凝着云欢,唤道:“朔月,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