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堂?”
窗外,月色正好。
云欢懒懒的打了个呵欠,也不等自己的男人了便歇下了。
云欢想不透这个男人的用意,便不欲再想,缓缓靠到椅背上:“接着说。”
望着近前幽静的湖水,吟霜狠狠一咬牙,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直冲着朝湖边奔去。
在那两对母女被送走的第二天晚上,云欢收到消息,惠安公主已经在五十里外的一个小镇上宿下,大约明儿午时就会抵达蒙京。
“小姐!”棋儿唤着从院外进来。
乍然听见“陈然”二字,吟雪身体不由自主的抖索了下。只是云欢跟棋儿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根本无从注意到她罢了。
“呵呵呵呵,”黑影笑着走向她,蹲下去,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问道:“万虫噬心的滋味怎么样?”
“想死?”黑影似是看透了她的想法,邪佞的道:“没有朕的允许,你想死简直是异想天开!”
呵,了断……
“额,小姐,你叫我?”这妮子终于回过神来。
千依郡主跟宛莹郡主虽然不得人心,太医却还算是客气的对待她们,在太医院养了三天,伤势总算控制下来。又养了两天,萧夜离派人将她们两对带着仇恨与心伤的母女给送出了蒙京城,并责令千依郡主跟宛莹郡主永世不得进京。
“雪儿?”云欢只差大喊了。
黑影似是因为被怀疑而感到有些恼羞成怒,一把攫住吟雪纤细的脖子,将她举离地面足有一尺,语气鸷冷的道:“朕的话何时轮到你这个小小的婢女来质疑了?”
“嗷,呜呜……”吟雪一边叫着一边哭泣道:“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日欢画搬点。“怎么会没事?我看你脸色苍白,眼下黑眼圈重,你过来我为你把把脉,然后再去太医院拿点药。”云欢说着伸手就要去拉吟雪的手。
吟雪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些太过了,对云欢扯出一抹既尴尬又牵强的笑往前跨了一步,将手中茶壶搁在高几上,然后道:“小姐,你快临盆了,就别为咱们操心了。我只是昨晚做了个噩梦,把我吓坏了。呜呜……”
“没有啊,大约是没休息好吧。”棋儿想了想道:“昨晚半夜我被她的尖叫声给吵醒,起来敲门一问,原来是做噩梦了。”
吟雪在一道念着咒语的黑影前停下脚步,抱着脑袋哀求道:“求你别念了,我以后都会乖乖的听话,保证不会自行了断。”
见吟雪哭起来,云欢放下心中疑云,淡笑着安慰道:“还真是吓坏了,别哭了,不就是个梦?”
“呵呵,瞧你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还说没事?”棋儿推着她走向院外道:“回去吧,小姐有我照顾着,你就不要操心了。”
只见吟雪在距离湖边不足三尺的距离的地方突然倒在地上,嗷嗷嚎叫起来。
吟雪不哭不闹也不挣扎,任由他扼住自己的脖子,尽管出不了气让她感到五脏六腑都难受极了,若是细瞧,竟能瞧见她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雪儿。”云欢捻了块糕点放进嘴里,望向吟雪道:“既然棋儿来了,你就回去好好休息两天,等精神养好了再来服侍我吧。”
“原来真是做噩梦了啊!”云欢问道:“她都叫了些什么?”
“棋儿,你有没有发觉雪儿这次回来,似乎有些不一样了?”云欢道:“她一上午都有些心不在焉。”
“消息是五天前发出,之前惠安公主的队伍在龙傲都极为隐秘,咱们的人探到他们的目的,队伍已经出了龙傲,进到咱们凤舞的边城了。按照他们的行进速度计算,到蒙京大约是七天后。小姐,要不要咱们装作山匪……”棋儿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呵呵呵,乖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