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巴心巴肠,但是现在涉及到地位的问题,她能不为自己考虑吗?”
“你简直不可理喻!”陈灵决定不再理会惊澜的无理取闹,倔强的道:“皇上生病,姐姐又不在,我作为皇上的女人,我有义务帮她服侍皇上!还有,你一个小小的护卫,要对我客气点!”
苏太医摇头道:“但凡镇痛的药都有一定的副作用,既然把不出病因,还是少服食药物的好。”
楚洵见她从这边哭着跑出去,迎上前问道:“你……怎么了?”在什殿自她。
陈灵抬头见是楚洵,生生压抑着哭声,哽咽着回道:“皇上突然头疼,你快些去瞅瞅吧。”
“那可怎么办?要是娘娘在就好了。”惊澜原地跺着脚,想了想道:“皇上,不如让属下点了你的睡穴,你好好睡一觉,醒来大概就不疼了。”
萧夜离虽是焦急,却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意识到自己有些过了,神情略微尴尬的道:“去把你主子叫起来,朕有话问她。”
苏太医起身回道:“老夫把了几次脉,得出的结论都只有一个:皇上的身体健康得很,老夫完全查不出来有是什么病症!”
惊澜赶忙为萧夜离点了睡穴,转瞬他便歪耷着脑袋睡了过去。
“头……头好疼……”萧夜离刚躺下又开始叫起来。
笑话,你到九幽谷哪能找到她啊?!要是告诉你欢儿在龙傲,阿离便也知道了,那么阿离定会不顾一切的赶过去。
惊澜急问道:“苏太医,怎么奇怪了?”
“既然没对皇上做什么,怎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敢做就不要怕承认,你这样子,怎配做咱们皇上的妃子?”惊澜显得有些气急败坏,但是想到自家皇后娘娘的时候,脸上又多了几分骄傲:“做人要像我们皇后那样光明磊落!”
苏太医认识惊澜有好些年了,哪里见过他如此取闹过?更别说是对一个女人了!如今宫中不只是他,还有很多的人对陈然兄妹有成见。不过自己活了一把岁数,看那新妃并非是个不安分的人,惊澜他说话如此不客气,有些太过了。
呵,男女有别……
“我知道了。”陈灵见他误会了也不解释,点点头道:“男女有别,请楚公子放手。”
“哼,客气?我巴掌没打在你身上已经是很客气了!”惊澜一声冷哼,语带嘲讽的道:“你这个坏女人,趁着皇后娘娘不在,在皇上面前大献殷勤,到底是何居心?难不成你想挤掉咱们娘娘坐皇后的位置?呵,那我告诉你,你就别痴心妄想了!想要觊觎皇上的女人多了去了,可是咱们皇上独独只爱娘娘一个,你啊,识趣的就躲一边去。”
“没错!”楚洵一拳砸到床柱上,愤然道:“陈然定是将那银丝虫附着到月光草上,这事,一定要赶紧儿让欢儿知道!”
“若说是陈然所为,我倒是相信的。”楚洵又道:“但是他是怎样让阿离中蛊的呢?他下这个蛊的用意又是什么?”
“……”陈灵大眼一眨,眼中已经氤氲起一股雾气。
陈灵去年在琉璃岛是见过惊澜的,知道他是萧夜离的护卫,此时听他凶巴巴的问自己话,一时竟有些觉得委屈,眼睛也不由红了,却还是将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是皇上他突然头疼,我见他蹲地上快倒下了,把他扶住而已。我已经让服侍我的宫女去找太医了,你快跟我一起把他扶进去。”
“这便错不了了,定是那个女人所为!”惊澜一听自己的主子才解了蛊又中了一个蛊,为他心疼的同时不由得愤愤的道:“她的哥哥陈然乃是冷修然的徒弟,她必定是听了陈然的吩咐来对咱们皇上下蛊的。哼,刚刚还一副委屈的模样,还真是会装啊!”
不一会,太医院正苏太医亲自前来,把了好一阵脉,一脸莫名的对惊澜道:“奇怪啊,惊澜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