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产婆当即跪了下去,喊道:“皇后娘娘饶命,朱嬷嬷饶命,这事莫说小的不敢干,宫中任何人都不敢干啊!”
云欢蹙着眉头望着产婆端着托盘微微颤抖的手,眸色变得幽深起来。
说着,舀了两粒珍珠大小的圆子就往嘴里喂。
“嗯,如此甚好,不过我有些担心我能不能活到明儿呢!”
产婆心似刀绞,眼看云欢手中的汤匙就要抵到嘴唇,咬了咬牙,一把夺过云欢手中的瓷碗随手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圆子、酒酿跟汤汁乱溅。
“是。”产婆低着头望着脚尖走向云欢,丝毫不敢看她。
陈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站在原地没有动。
产婆一听这声音,头叩得更凶了:“奴婢如果敢有一个字的谎话,娘娘大可以把奴婢四分五裂了!”
陈然瞪大眼望着说得云淡风轻的女子,脸色顿时沉郁难看。
产婆战战兢兢的道:“回……回帝皇陛下,老……老奴为娘娘做的是酒酿圆子。”
朱嬷嬷不爽的道:“这话是何意?”
婆了刚出干。产婆听到“大出血”几个字,浑身巨震。她不明确云欢是不是洞悉了什么,但是刚刚朱嬷嬷下的那药,正是可以导致产妇大出血死亡的药,并且完全查不出来是人为引起的大出血。这种药,在宫廷里并不少见。特别是那些势力大的,为了不让旁人赶在自己前养出儿子,便会使出一些非常手段来。
朱嬷嬷意会,当即将打开手中的药包,将一包子药末全倒了进去,用汤匙搅拌了几下。
“嬷嬷不要介意,我的意思是女人生孩子太不安全,说不定一个大出血就把命给交代了。”
产婆感觉到陈然手一松,趁势又跪了下去,心想反正是个死,又何苦害了无辜的人?心一横道:“回帝皇,是皇后她想要娘娘的命,威逼老奴把加了药的食物给娘娘吃。”
“陈然你慢些走。”云欢越过产婆望向陈然,叫住正欲踏出寝殿的他。
长孙明珠阴毒的一笑,想到云欢将死,心情爽快,声音也轻快了许多:“桂嬷嬷起来吧,快为她送过去,事成后,本宫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云欢亦不以为意的回以一笑:“如此,咱们倒是扯平了!”
“当真是为那位煮的!”朱嬷嬷直言不讳的道:“既是这样,桂嬷嬷,老身也不拐弯抹角了。宫中大多数人都知道,那位深得皇上喜爱,危及到我家娘娘的地位,前次大闹皇宫,更是险些要了娘娘的命。”
朱嬷嬷鼻孔朝天的“嗯”了一声,道:“老身问你,这煮的是什么?又是为谁人煮的?”
长孙明珠见桂嬷嬷不说话了,对朱嬷嬷使了个眼色。
云欢不以为意的道:“放心,我还有三到五年的时间跟你耗,只要他不死,就算变成傻子,我一样会爱他,不死不休!”
陈然坐直身子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你这贱命,本宫随时都能取了,但是现在本宫想要的是那践人的命!”长孙明珠咬牙切齿的道:“今儿这事你做也得做,不做,本宫明儿便让人将你一家子全砍了!”
陈然邪肆一笑道:“我跟你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产婆不知道云欢叫住陈然何事,心中有些忌惮他在场,却还是硬着头皮回道:“回娘娘,这个酒酿是老奴自己做的,娘娘若是喜欢,老奴明儿送些给娘娘便是。”
“嬷嬷,你还算是有良心,否则我现在就能取了你的命!”云欢对娉婷使了个眼色,娉婷忙将产婆扶了起来。
陈然拿起调羹搅了搅,微微点头道:“端过去吧。”
这时,一道靛蓝的身影自暗处走了出来,心有不甘的问道:“他当真这样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