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忘到九霄云外了。
娉婷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什么不对劲,忙担忧的问道:“皇上,娘娘是不是有事?”
“唔,啊,好疼!”不多时,云欢像是呓语一般叫起来。她虽是闭着眼睛,但是那紧皱的眉头,痛苦的神情让人看得揪心。
文太医恭敬的半倾身子回道:“回帝皇,娘娘她很好,只是身体虚弱,饿得脱力,醒过来吃些东西就没事了。”
“嗯。”
不多时,云欢吓体门户大开,婴儿淡黑的绒发已然清晰可见。
一阵猛烈的痛不经意袭来,云欢不能忍受的大声叫了出来,听得外面如热锅蚂蚁来回走着的陈然心惊胆战。
陈然眼睛落在婴儿的脸上,左右瞅了瞅她脸部轮廓,又望望熟睡中的云欢,竟然发现有几分云欢的影子。
陈然见她小脸红扑扑的,小手攥成小拳头放在嘴里吸吮着,模样儿可爱极了,欣然问道:“这丫头比那小子乖巧多了,朕只听着哭了两声便不哭了吧?”13acv。
“娘娘,宫口全开了。”产婆欣喜的叫道:“娘娘,深吸一口气憋住,老奴数到三的时候,你就以小腹使力往外推。”
“一……”产婆又在她小腹上压了压。
陈然再不顾什么血光不血光的,推门冲了进来,只瞅了襁褓里的哭得小脸红红的、皱巴巴的小婴儿一眼,道了句“真丑”,便看向云欢。
“来了来了。”几名端着铜盆的宫女进来,应声回着。
三字一落音,云欢忍住一波疼痛没有叫出声来,将所有的力气集中到小腹,想将那坠涨的感觉全数推到身外。
“呵呵,是个公主,龙凤呈祥龙凤呈祥啊!”产婆大手一抡,倒拎着孩子,对着她的屁股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婴儿发出两声清脆的啼哭便噤了声,乖巧得不得了。
娉婷哪敢有质疑?赶忙抱着小家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时间在一点点流失,屋内云欢依旧昏迷着,不时皱着眉头哀叫几声。
云欢只觉得下身一阵坠涨,隐隐还有一股便意。她已是疼得精力涣散了,不过她还是将产婆的话听进了心里,深深吸进一口气憋着。
狠了狠心,转向产婆道:“朕只见到云欢今儿生了一个小皇子,尔等可有异议?!”
她的下半身裸着,双腿弓着搭在床上,肚腹周围插满了银针,大腿根亦插着几支。
娉婷在后院的小厨房烧了一阵子热水到现在才得空过来,看见宫女手中闭着眼睛啼哭的小婴儿,赶忙接了过来,一会儿捏捏他的脸,一会儿捏捏他的手,逗弄了一阵,小婴儿竟乖乖的不再哭泣。心下欢喜,想进寝殿给云欢瞅瞅,被陈然给拦了下来。
嬷嬷将婴儿再次交给小宫女,掀开被子又在云欢小腹上压了压,惊异的望向陈然,结结巴巴的道:“帝……帝皇陛下,娘娘肚子里还……还有一个!”
“呼!”产婆长长的吐了口气,双手合十的道:“谢天谢地,是头位!文太医,麻烦你再施一针,孩子应该就能出来了。”
娉婷瑟缩着脖子退到一边,再不敢看陈然一眼。
“娘娘,那可不行啊!”产婆鼓励道:“听老奴的话,再来一次,否则小皇子或者小公主会因为你不努力被憋坏的。”
陈然这才推门进了寝室,所幸屋内一切都收拾停当。
“娘娘,是个小皇子。”产婆取过消过毒的剪刀剪了脐带,倒拎着婴儿的腿,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一阵洪亮的哭声便响切在阔大的寝殿内。
陈然瞅着她怀中的孩子,收回凌厉的眼神,尽量放柔声音道:“你放心,她就是失血过多昏迷过去,目前太医正在为她诊治,你且抱着孩子回你的房间,到时她醒来,朕会派人前去叫你带孩子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