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们吗?”
冷修然话落,转身就要走,陈然固执的道:“她若死,我必随她而去!”
“呵呵,傻孩子,你哥哥能有什么用心?”沈心妍说着像从前一般伸手去抚陈灵鬓畔的碎发,陈灵侧头躲过,让她抚了个空,手举在半空中,望着陈灵,心中蓦地一痛。
沈心妍的寝殿早已修补好,此时她正捧了一本书侧卧在卧室内窗下的贵妃榻上,想到儿子的身世被闹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连书拿倒了都没有发觉。
凤五从袖中掏出一张地图来,道:“皇上,这是小姐所在位置,你仔细瞅瞅,她大殿周围许多暗哨,你按照我标好的路线走,就能畅通无阻的找过去了。等晚上宫宴的时候,你便可以过去了。”然坐望冷百。
“本相前次去凤舞,跟泽武皇帝相处甚欢,由本相招呼他就好了。”曹轲对殿内的宫女内侍以及陪同的官员道:“你们都退下吧!”
陈灵出了自己的寝殿就直奔沈心妍的静心殿而去。
陈然心中一个咯噔,缓缓避开他的眼睛回道:“没有。”
沈心妍这才醒过神来,见是陈灵,递给她一个微笑道:“灵儿你回来了,萧夜离对你可好?”
曹轲现出凤五的声音,萧夜离跟楚洵相视一眼,了然的跟着他去了偏殿的一个房间里。
冷修然一跺脚,猛地转身问道:“然儿你这是何苦呢?”
这么急着澄清,让她想不相信都难啊!
“呵呵呵,是个儿子,我萧夜离后继有人了!”萧夜离难掩兴奋的点头道:“卿卿的决定自有她的道理,我也是不堪其烦,如此咱们便准备大干一场吧!”
“对!”陈然此时像个初涉情事的小伙子,坚决而肯定的道:“就算她不爱我,但是看着她在我身边便知足了!何况我爱她不比萧夜离爱她少,我相信迟早有一天,她会被我打动的!”
陈灵对她们摆了摆手道:“你们都退下。”
冷修然简直无语了,凝着陈然许久才道:“既然你如此执著,为父也不再管你了。今儿的事是为父考虑不周引起的,现在为父去为你摆平了,别的你什么都不用想了,安安心心的做你的皇帝即可!”
“说到底,女儿不过是你们手中的一颗棋而已!”陈灵没有去看她的表情,兀自陈述着心中的疑问:“你们一边让我嫁给萧夜离,一边又要害死他,这到底是为什么?”
冷修然说着走出两步,没有回头的道:“不过你这宫中,有多少云欢的人存在,是时候该查一查了!”
凤五同他们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在他的巧手下,约莫半个时辰后,楚洵的脸再次化作了萧夜离,萧夜离则变着了抹黑后的楚洵的脸。
冷修然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陈然,似乎想不透他何以会如此执著,遂毫不留情的问道:“就算她不会爱上你,你也要执意如此?”
沈心妍脸上掠过一抹尴尬之色,摇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哥哥回来之后才对母后说起的,母后心想他将你嫁给萧夜离,也算是一个好归宿了。”
那方萧夜离到了宫门口,丞相曹轲便亲自迎上去,然后说了一些客套话,便将萧夜离跟惠安公主迎进了宫中。
“天下的女人再多,却没一个是她!”陈然神色凄然的道:“对不起,如果将她与江山一起让我选择,我宁愿舍弃这万里河山!”
曹轲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众人哪有不听的道理?一行百余人赶忙退出了公主的院子。
对于自己嫁给萧夜离的事,她果然是知道的!
“孩……孩儿知道了。”陈然望着冷修然依旧挺拔年轻的背影,终于承认了自己是他的孩子。
“灵儿,你哥哥一向良善,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沈心妍辩驳道:“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