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夜离的蛊毒没有自己几人也得以解了,而自己到头来更是被云欢反手将了一军,这能不能说是他活该?
陈然赶来的时候,便见到这样一副状似凄惨的景象。
“原来又是云欢的主意!”陈然愤然道:“想来刚刚这个反噬的办法也是云欢出的吧?!”
他嬉笑着话音一转,化着了一道年轻喜悦的声音:“至于我嘛,乃是云欢旗下凤吟阁中最是擅长易容、模仿、跟踪以及探消息的全能手下,凤五!”
“呵呵,是吗?”陈然不以为然的道:“如果我告诉你们,我手上有着可以让她牵挂一辈子的人呢?”
云欢此时不敢躲避,因为她一躲,那股内劲势必会打在圈外的六少身上。
冷修然觉得有些异常,一边不懈怠的与云欢夫妻激战,一边厉声问道:“告诉为父,你可将你母后藏好?”
云欢瞥了陈然一眼便知道凤五他们已经成事,勾唇一笑道:“前辈,只怕你那恶毒的女人已经死了,你要不要去阴曹地府陪她啊?”
“你大胆!”陈然怒斥,转瞬却恍然的道:“原来曹丞相你是云欢的人,朕真是瞎了眼了!”
陈然慌了神,诽道:父亲一死,他岂有活路?这样下去可不行!
陈然眼中闪过一抹怨毒,当即改手成爪,飞身直逼凤五的面门。
陈然转身,瞧见原本该在宫外的丞相曹轲正笑脸盈盈的站在一丈外,让他没来由的一怔:“曹丞相,你进宫来做什么?”
是因为这白骨的主人乃是自己的母后吗?还是因为她居然是死在自己打小饲养的毒虫嘴里?
“撒谎!”云欢叱道:“沈心妍明明就死在陈然的毒虫之下!老前辈,你的女人被你的儿子的毒虫将皮肉吞食了个干干净净,死状何其惨烈啊,你可要杀了你的儿子为你的女人报仇?”
“唔。”冷修然一声闷哼后,轻嗤道:“倒是有些小聪明。”
陈然怨愤的瞪了云欢一眼,对冷修然道:“父亲,儿子已经将母后藏了起来,任何人都找不到的!”
云欢嘿嘿一乐道:“不管小聪明还是大聪明,只要能对付你,便是真聪明!前辈,你还是问问你儿子,你的女人怎么样了吧。”
就在众人决定暂且放过陈然先回去告之云欢这件事的时候,十来个尸人止住了他们的去路……
以一敌三十人?而且还是云欢的手下……
“呵呵,看来云欢今儿是非要我的命了!”陈然面对这样的困境,竟淡淡的笑出声来:“不过我要是死了,云欢只怕会后悔终生呢!”
“满意,满意极了!”陈然几乎是从牙缝里迸出这几个字来。
他自认聪明过人,以为将云欢胁迫到龙傲,留在自己身边,他便有机会一亲芳泽,只要对她好,长时间相处下,自然可以感动她,从而爱上自己;他还以为只要萧夜离中了蛊,自要自己几人不为他解蛊,他便只有等死……
“帝皇,这可真是奇怪了。”陈然身后一道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响起:“微臣可是亲眼瞅着是你自己召唤毒虫,吞食了你的母后,怎么反倒怪上旁人了?”
这时,从周围窸窸窣窣钻出来二三十人将陈然团团围住,其中有几人他还认得,正是楚洵以及云欢身边的婢女琴棋书画!
陈然自认自己还没这个本事,赶忙收住身子,在圈中站定。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画儿不由大笑道:“你……”
“告诉为父,然儿!”冷修然的声音再次厉了两分。
冷修然内功深厚,远远便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等陈然近了,问道:“然儿,可将你母后藏好?”
“楚洵不愧为皇子啊,还是你聪明!”陈然趁着众人呆愣的空档,洒下一把药粉,动作奇快的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