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夏末来,而且还动手打了他。
东辰范有些小小的担忧,风微凉打他的时候是在大街上,不知道有没有被记者拍到,如果被拍到了的话,那就麻烦了,身为四大家族的人,随时都是被记者紧盯着的,若传到他母亲的耳中,那事情才更加麻烦。
他东辰范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那位母亲大人。
“风夏末?”西临薰挑了挑眉,如果是她的话,那也就不奇怪了,不过,范到底做了什么,让人家这么生气呢?该不会是往人家衣服上扔泥巴,所以才被打的吧?呵呵……某薰坏心地想。
“你怎么知道?”东辰范疑惑地问,他好像并没有说自己是被风夏末那女人打的吧?不过一想到风夏末东辰范就觉得很生气,他好歹也是东辰家唯一的继承人,她不巴结他也就算了,竟然还动手打他,那女人该不会是有暴力倾向吧?
西临薰端起咖啡,很优雅地喝了一口,然后说:“猜的。”
他所认识的女生当中,应该就只有那两姐妹有那个胆子敢动四大家族的人,而风微凉此刻又躺在病床上,所以就只剩下一个风夏末了。
“薰,你好像又变聪明了。”东辰范呆呆地说,竟然一猜就中,他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吧?
西临薰只是温和地笑了笑,并不接话。
不是他变聪明了,而是东辰范在遇上风家两姐妹之后变得有些迟钝了,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不过若他的母亲知道他被风夏末打了的话,风夏末应该会有些麻烦吧?
在医院呆了整整一个星期之后,风微凉总算可以出院了,而此时,已经临近放假,所以她出院后并没有忙着回学校,而是在大街上逛了起来。
来韩国也有好一段日子了,但是她却从来没有逛过,一时兴起,于是便早早办理出院手续,一个人逛了起来。
因为不是礼拜天的关系,所以街上基本上看不到学生的影子,风微凉对首尔并不太熟悉,所以只能像没头苍蝇似的瞎逛。
走着走着,风微凉却突然停了下来,并不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她的视线,而是她的去路被两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给挡住了,而且,此刻其中一人正拿着一只手枪指着她。
“我们家夫人要见你。”
于是,不由分说地便把风微凉塞进了一旁的黑色轿车里面。
一开始虽然她也被吓了一跳,但是却很快反应过来,这样的事情她不是第一次遇到,所以她才会不觉得害怕,她不动声色地任由他们把她带走。
该来的总是跑不了的,风微凉的人生信条之一。
车子停在了艾凡纽饭店的门口,两人架着风微凉去了餐厅。
“夫人,您要见的人带到了。”
风微凉不卑不亢地打量着坐在皮椅上的女人,约莫四十来岁,但是保养得很好,所以看起来很年轻,但是她比较好奇的是,这女人为什么要见她?她应该不认识这么一个女人吧?
“先坐下吧!我不喜欢仰着头和别人说话。”女人傲慢地开口,脸上的表情从风微凉进来之后就没有变过,鄙夷,赤.裸裸的鄙夷。
风微凉也不客气,很爽快地就在女人的对面坐了下来。
“真是没有礼貌,见到长辈都不会打招呼吗?”女人不悦地说,就是这个女生吗?长得也不怎么样,而且还很没礼貌,也不知道倾落那孩子是怎么想的。
“长辈吗?但是我跟您并不认识,所以您也算不上是我的长辈吧?”风微凉的嘴角微微上扬着,韩国人最注重的便是礼仪,但是她并不是韩国人,而且还被人变相地绑架了,她怎么可能会对她很礼貌呢?而且眼前的这个女人不喜欢她,这一点她很清楚,但是,她究竟是为什么不喜欢她呢?
“果然是个牙尖嘴利的孩子,难怪倾落那孩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