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走至床边盯着被子里那鼓鼓囊囊的一团说道。要她说,这朱小花还真是富贵命,军训时说倒就倒,二十来天的军训就到了一天。今天刚巧要上大课,这会又感冒了,又给她躲过去了,她该说她倒霉呢还是说她幸运。
“不了,真不饿,要饿的话我自己会起来吃的。”
她是真的不想动弹啊。
“哎,朱小花,你是不是嫌弃咱食堂里的菜不如香满园的好吃啊?”袁梅想着法子逗朱小花,这样没精神的朱小花她还真是很不习惯。
“不是我嫌弃,是本来就不如。”朱小花虽然病着,但仍中肯的对于食堂与香满园就饭菜问题作出评价。
袁梅吸了一口气,噎住了,无奈的看了看安小萍。后者笑了笑,将袁梅手上的盒饭接过放到桌上,这才现早上她们出去时放在桌上的水和药动都没动一下。
“朱小花,药你没吃呢?”
“嗯。”
朱小花从被子里哼气,有气无力的声音。
“嗯什么呀,干嘛不吃药啊,你不想好了?”
袁梅语气透着关心,安小萍把倒了杯水把自己的手捂热后按了按朱小花的脑袋。
“还烧着呢,朱小花,不行咱上医院吧,你这么扛着也不是办法,还不肯好好吃药。”
校园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