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是,叔叔是说,怎么就谈上了?”
陈泱忍住笑意,他现在有点知道朱小花那风风火火的个性从何而来了,她老爸这个性还真是爽朗啊。
“我们是高中同学。”
“那你们是高中就在一起了?”
“没有没有,高中读的重点,学校抓得紧呢,哪敢。”
陈泱默默擦去一滴冷汗,朱老爹还真是语不惊人语不休啊。
“哦,读的重点啊,真好,有前途啊。”朱老爹身子往后挪了挪,往身后的沙上靠了靠,两只眼睛笑米米,显得很高兴。
多少年了,朱小花还从来没有主动带过同学或朋友来家里玩呢,而且,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很不错。
“会下象棋吗?”
“会一点。”
陈泱点头,什么都可以不会,但象棋一定要会,这是讨好长辈的必胜法宝,要不然他哪能那么容易的在安小萍家里堂而皇之的进进出出呢。
“来,杀两盘。”
朱老爹起身,带着陈泱往二楼的花园走去,花园里种着各式花草,中间摆着红木桌椅。
陈泱暗暗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景色,不由得惊叹于这憧房子的设计,绝对是出自大师手笔。
“叔叔,您这房子谁设计的啊?”陈泱的哥哥陈峰学的是建筑,陈泱也跟着略知一二。
“哈哈,是朱小花的妈妈设计的呢,怎么样,还不错吧。”
朱老爹坐在椅子上摆好棋,谈论起这憧房子与朱太太,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不过,这也的确是件该得意的事。这憧房子外面看起来看似简单,里面却暗藏玄机,刚刚陈泱一路走到花园的时候暗暗观察了下,这憧房子的设计完全是根据周易而来,结合天干地支而设,各处门窗的开合都设计得十分合理。
这让陈泱不由得好奇朱小花的母亲到底是个什么样历害的人物了。
另安小萍庆幸的是,朱小花的母亲并不是她想像之中的严肃之人。
朱小花领着她上楼的时候,朱太太正在房间里插花,朱小花轻手轻脚的像个爬虫似的带着安小萍潜进房间。朱太太专心致志的摆弄着手上的花朵,对于朱小花与安小萍的来到并未有所察觉。
安小萍跟在朱小花的身后,看着朱太太,她才明白什么叫古典美人,什么叫气若幽然,什么叫诗卷气息。
朱太太身着一身家居服,身子前倾着侍弄着橡木桌上的美人焦,火红的花朵插入白瓷瓶中,在水墨色调的内室中,如浴火凤凰。
朱小花在离朱太太两公尺的地方停住脚步,两人站了好一会,直到朱太太将手中的花全部插好,朱太太才抬头瞧见她们。
“妈,我都在这站了好一会了,你都没有现我。”
朱小花状似不满的指控,实则撒娇意味更深,那种依赖的语气,另安小萍羡慕不已。
“是是是,是我的错,猪宝贝可否原谅妈妈一次。”
朱太太眼睛笑含,温柔的看着朱小花。
“好吧,就原谅你一次。妈,这是我同学哦,我们住一个宿舍呢。”
朱小花将安小萍拉上前为其介绍。
安小萍有些局促不安的鞠了个九十度的躬,“阿姨您好。”
朱太太愣了愣,朱小花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捶了捶安小萍的肩膀。
“安小萍,我妈又不是日本人,你干嘛这样。”
朱太太也跟着笑了笑,“是啊,我不是日本人,也没有很严肃,你不要太拘谨。”
安小萍摸摸鼻子,干笑两声,又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是,阿姨。”
朱小花冲朱太太摇摇头,表示无可救药。
三个女人一台戏,不过基本上这戏都是朱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