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福晋对奴才的大恩大德,奴才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望着小柱子点头哈腰,一副誓死效忠的样子,雅思琦感觉火候已经差不多了,该敲打的也敲打了,该吓唬的也吓唬了,现在正是她打探情况的最佳时机,因此待小柱子指天誓地表完忠心,她才不慌不忙地说道:
“忘记不忘记本福晋管不着,本福晋只要你忠心耿耿,该说实话的时候说实话,不该乱开口的时候管好自己的嘴巴。”
“福晋您放心,奴才会管好自己的嘴巴。”
“那好,本福晋问你,昨天晚上,爷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爷过来的时候,应该是四更天,马上就要五更天了。”
“你敢肯定?”
“是的,昨天一院子的奴才都一直惊着心,奴才清楚地记得,爷过来后没一会儿奴才就听见敲五更了。”
“爷是从怡然居来的这里的,还是先回了朗吟阁后才来的这里?”
“爷应该是先回了朗吟阁,因为秦公公连换冼衣服都没有给爷带着。”
“噢?那本福晋再问你,昨天晚上,爷跟侧福晋……”
“您要问什么?福晋。”
“本福晋是想问你,爷跟侧福晋,跟侧福晋,圆房了没有?”
“这,奴才不是近前服侍的人,不能肯定。”
“那,嗯,本福晋问你,侧福晋的陪嫁丫环有没有进出过房间呢?”
“没有,自从爷进了房,那两个丫环就再也没有出来过,直到今天早上,爷从房里出来,侧福晋和那两个陪嫁丫环一起出来送爷走的。”
“好了,记住,除了本福晋问话,对于其它人,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你都要管好自己的嘴巴。管不好,也不要怪本福晋到时候顾不得你。”
“福晋放心,奴才会管好这张嘴。”
“行了,你下去吧。”
小柱子下去了,雅思琦是彻底糊涂了!爷搞的这是什么障眼法?德妃娘娘明明亲口跟自己说,这个侧福晋可是爷亲自向万岁爷求来的,淑清也从其它弟妹那里听来了同样的风声,可是,为什么爷接到圣旨的时候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有关婚事的所有事情也都一概都不管,全扔给了自己,不过也好,倒是借机会把小柱子安排到了怡然居里。
爷在昨天的宴席上先喝了一个大醉,今天一早又是从朗吟阁自个儿过来她这里,更不要说刚刚从小柱子那里探听来的,这么震惊的消息,爷连碰都没有碰过她,那爷为什么从皇上那里求来一个侧福晋,就是为了当一个摆设?
对,摆设!
从小柱子那里探来了爷和侧福晋新婚之夜的秘密,雅思琦的心里踏实多了,自从赐婚以来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她既是妒忌万分又无可奈何,还要装作高高兴兴的样子给爷筹备婚礼的大大小小一切事宜,她都要崩溃了。现在,听到小柱子的禀报,她终于得到了极大的心理安慰,压抑了将近一个月的心情,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这个消息也使得她对今天晚上有了一份期待,果然不出她的意料,爷就真的来到了她的霞光苑。两人先是说了说爷早上走了以后生的闺名的事情,本来她也是想借机会试探一下爷,对于这个出口成章的天仙妹妹,该会是怎么一个反应,是惊讶,是赞赏,是夸奖,还是……。实际上全都不是,爷居然对那个丫头嗤之以鼻!
那个丫头估计永远也想不到吧,爷居然对她是一副不屑一顾、嗤之以鼻的神情!对于爷的这个反应虽然出乎意料,但是她实在是太满足了,不过,也就满足了那么一小会儿。唉,这个年妹妹,也还真就是一个丫头,虽然自己这么处心积虑地算计着她,可是,怎么好像又有点儿怜惜起她来了?估计昨天还跟她的娘亲撒着娇,说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