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夫人请安!小姐,这是您的信。”
玉盈一听有信,诧异不已,继而心惊肉跳,又是“四福晋”来的信?惊恐万状的她甚至往后退了退身,迟疑半天不敢接信。年夫人和翠珠见此情景更是诧异万分:这盈儿(小姐)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封信吗?怎么像是个烫手的山芋似的不敢接了过来?
在年夫人和翠珠投来的重重疑问目光注视下,玉盈走投无路,万般无奈,只得硬着头皮从翠珠的手中接了信过来,然后看也没看地就往袖笼里收。翠珠不解地望着小姐:
“小姐,王府送信的小太监等着回话呢!”
玉盈一听“王府”两个字,头嗡地一下子就要炸掉了!条件反射地看向了年夫人,生怕娘亲现了什么。
年夫人一听“王府”两个字,兴奋得一下子冲了上来,拉着玉盈的手:
“快,快,盈儿,快看看咱们小祖宗写了什么事情来!”
面对年夫人急切的目光和紧握着她的双手,玉盈惊慌得就像是被猎人围追堵截的小鹿,身子竟然软得几欲昏倒,那信也因为原本就没有收好而从袖笼中脱落下来。
翠珠见状,赶快上前俯身拾起了信,递到玉盈的面前:
“小姐,快看信吧!夫人都急死了!小太监也等回信儿呢!”
望着翠珠递上来的信,玉盈被逼无奈地再次伸出了手,忐忑不安地看着那信封上的字。一看到信封上的字,她突然兴奋异常地一把抓过了信,脱口而出:
“娘亲!是凝儿来的信!”
信封上凝儿的笔迹,玉盈早就烂熟于心,两人从小就一同读书一同写字,她怎么可能认不出凝儿的笔迹?虽然她这次写信用的是颜体,她并不是很擅长的一种字体。
年夫人见玉盈一会儿躲躲闪闪地不看信,这会儿又兴奋异常地说是凝儿的来信,她万分不解地问道:
“这还用你说?不是凝儿来信还能是谁来的信?”
“嗯,玉盈怕是……”
“怕是什么?”
“嗯,娘亲,咱们快看看凝儿写了什么来吧。”
年夫人急于知道凝儿的情况,也没有再追问,而是凑上去看信。其实年夫人也不识字,她看了也是白看,不过,虽然不知道信的内容,但因为是凝儿的字,年夫人还是看得乐此不疲:
“你这丫头,别光自己看着高兴,快跟我们念念这小祖宗在信里都说了什么!”
“凝儿说她一切都好,大家不要惦念,问爹爹娘亲、大哥二哥,当然还有玉盈好!还有,啊!娘亲,还有呢!凝儿还说王爷同意了,让玉盈明天到王府与她见面相聚!娘!咱们可以见到凝儿了!”
“真的?真的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可是咱们年家多少辈子修来的福份啊!凝儿嫁了这么一个通情达理的夫君!”
“是啊!那日凝儿归宁后,盈儿真的以为跟凝儿就永无相见之日了呢!他信守了诺言,他真的是凝儿可以托负终生的良人!”
“他是谁?王爷?”
“是的,是的,是王爷,是的。”
“王爷的诺言?你怎么知道?”
“这,是,嗯,是凝儿成婚前,盈儿,盈儿跟四福晋商量婚事的时候,四福晋,四福晋,跟盈儿保证的……”
“嗯,四福晋看着很慈眉善目的样子,又是一个大大方方的人,她的话,定是王爷说给她,让她传给咱们的话。哎,不过呢,话又说回来,谢天谢地,凝儿真是傻人有傻福,娘还一直担心她,唉,真是瞎操心。唉,娘宁可是瞎操心,可不想真操心啊!”
年夫人自顾自地说着,含烟站在一旁心急如焚。小姐嫁人了,她的心里空落落的,好不容易盼到小姐归宁的那天,才是只坐了半天就又走了,现在有了小姐的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