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帮着作对的兄弟都倒了,他孤家寡人一个,保不住慕笙,我又查到肖铭洛的事。所以——”
“等等,肖哥有什么事?”
陆长空苦笑。是,不管是这一世还是上一世,江呦呦都不知道慕笙曾经对肖铭洛下过杀手,可他既然已经决定不再隐瞒,那么这件事也是得说的。而且,慕笙因为害黎静涟而入狱的事,如今也不一定瞒得住他的小宝贝。
“呦呦,慕笙后来之所以会被送进监狱,跟肖铭洛也有关系。”
江呦呦默默地听完了他的讲述,垂首抿了口茶,问:“长空,我妈妈她,现在已经在监狱里了,对吗?”
“嗯。”陆长空环住他的手臂紧了紧,问:“你想去看她么?”
江呦呦的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手心,“算了吧,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算起来,他也不过只和慕笙见过一面,这个母亲于他、父亲和弟弟而言,是一切伤害的源头。他虽不忍落井下石,可也远远做不到同情安慰。
“那我爸爸和鹿鸣呢,他们后来怎么样了?”
陆长空摇头,“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他们还是回到南城生活,你弟找了份普通的工作,你爸也继续在原来的单位做事,没起什么波澜。我本来想过要插手,让他们活得更轻松些。不过仔细想想还是算了,你爸如果知道,只会更不开心。”
两人说说停停,到最后只剩下慕简的去向始终是个谜,陆长空虽把慕家瓦解,却不至于手眼通天到洞悉慕简的想法,因此直到最后,也没弄清楚这个始终对陆慕两家的争端淡漠无比的人,究竟去了哪里。
江呦呦揉着额头乱想,“总不会是看破红尘跑去五台山出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