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好太过频繁地出入穆家,如此,穆家如今格外显得萧条。
穆清瑜请他们客厅叙话,方落座,便开门见山,“该叫你师弟?还是皇上?
“……先生告诉师姐了……祈安帝沉声叹息,“之前瞒着师姐,是我不对。
“无妨。穆清瑜不甚在意,她如今父母俱丧,又遭退婚,早已成了江南一带的笑话,若不是心志坚定,怕早寻了短见。“父亲说过,是他不许你透漏身份的。想必你来的路上也听说了我的事,父亲去世前曾要我以你为依托,你意下如何?
想到清瑜未婚夫家所作所为,祈安帝不由得怒气冲天,“廖家欺人太甚!朕必不轻饶!师姐放心,朕为你讨回公道!
穆清瑜看了旁边莫彦一眼,淡然道:“这倒不必。只洵亲王既拉拢到江南四姓之首的世家,想必所图非小,你日后要当心才是。
莫彦默默听着,并不插话……他幼时就听闻,曾经显赫数百年的江南世家之首的廖家结局甚是凄凉,竟是得罪皇帝的缘故?只是洵王?似乎没听说过?
“不是说先皇只皇上一子么?莫彦忍不住开口……应该没错吧?毕竟自家老爹可是冥君“亲生的呢!
祈安帝点头,“但父皇兄弟却不少。洵王正是父皇的弟弟。
说来好笑,慕容氏皇帝如同被诅咒过一样,个个早亡,短短百余年,自开国皇帝始,到他这儿已是第六任,是以祈安帝实在不理解为何还有人竟肖想帝位?难道真不怕死?
当然,如果祈安帝问出来,莫彦会告诉他:有的人就是这样,即使只做一天皇帝,亦心甘情愿。这就是权力的诱惑,是人心无法遏止的!
“师姐……祈安帝拿不准穆清瑜的意思,“你……
穆清瑜淡淡道:“你的宫里应该不缺空地儿吧?
祈安帝猛得起身,“师姐你?
“当年父亲为了维护母亲,不顾族中反对,坚持不留子嗣,已是惹怒族人,只因父亲是族长才能维持些颜面,而现下父亲也已去世,族长之位已另择他人,我如今这样子,即便还有人肯娶,无父无母兼无族中撑腰,也必被夫家轻视,与其如此,不如入宫以求一生安稳。
祈安帝看着她,“后宫未必适合你,况且朕已大婚,皇后贤德,朕也十分满意……而且,即便朕许你皇贵妃之位,妾终究是妾。你是先生唯一的血脉,朕又怎能置你于如斯境地?
穆清瑜神情安然,“我所求不多……眼睛直视着他,“待你诸子长成,还望予我一子,以免我晚年凄凉。
祈安帝哑然,“师姐既如此说,三年后,朕以皇贵妃之位将师姐礼聘入宫。
“如此,穆清瑜缓缓施礼,“多谢。
莫彦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这才是婉皇贵妃年过三十才产子的原因么?若是这样,关于婉皇贵妃如此盛宠却多年无子也就解释地通了……
两人轻描淡写间定下盟约,穆清瑜这才仔细打量莫彦,“这位,是皇上哪位堂兄弟?
祈安帝讶然,也转过眼看看莫彦,“为何如此问?
穆清瑜淡然道:“二位眉眼间颇有几分相似,若非天下皆知皇上无有兄弟,恐怕说是一母同胞也没人怀疑。
莫彦大囧……跟自家老爹“一母同胞?想想就不可能好吧!
祈安帝皱了皱眉,并未多说什么。
…………
至晚间,二人被穆清瑜安排在客房歇下,莫彦正准备睡下时,祈安帝突然过来,一进屋就盯着莫彦猛瞧,越瞧眉头越紧。
莫彦无奈,看来暂时睡不成了。正好,他也不打算瞒着自家老爹了。
“你究竟是谁?少年祈安帝毫不掩饰怀疑地问,“以往朕只觉得你面善,竟是十分信任你,可经师姐提醒才发现,你我二人容貌真是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