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午饭的吗?”
马洁晨倏地站了来,目光炯炯地盯着詹彬:“詹彬,我问你,天天他人在哪儿!”
“天天?”詹彬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随即恍然地说道:“你说弟弟啊,我几天没见过他了,小姨想找他,直接打电话给他经纪人不就行了。”
“阿梅失踪了!”马洁晨恨恨地瞪着詹彬,就差没直接骂出来了:“天天的保镖也全都死了,是不是你派人做的,你说!”
詹彬一脸冤枉的神情,立时哭诉道:“小姨,你看我像那种人吗?天天,可是我亲弟弟啊,我们詹家到这一代,人丁本来就不兴旺,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
“不是你,那还有谁!”马洁晨见詹彬神情不似作伪,不免有些疑惑来:“天天到现在还生死不明,他要是有什么事,我绝对没完!”
“小姨,这事你应该报警啊!”詹彬立时出了主意,“越早调查越好,不管对方是绑匪,还是仇家,及早应对才是上策。”
马洁晨还是一脸怀疑地看着詹彬:“真不是你做的!”
“我可以发毒誓!”詹彬立左手,并食二指,对着半空:“我詹彬如果伤害了天天,那就让我七窍流血而死!”
“这……”马洁晨知道詹彬的性格,极为骄傲和自负,能发出这种毒誓来,确实有极大可能是出自本心。
“啊!你、你流血了!”
只是正当她要释怀对詹彬的怀疑,却看见詹彬真的七窍流血了。
这时候,就连詹高鹤也惊得跳了来:“彬,你怎么了!”
詹彬还有些疑惑,伸手一摸鼻子,满手是血,刚要张嘴说什么。
“噗!”立时口喷鲜血,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