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受任昭远抛过来的冷漠和距离。
任昭远流露出的每一分拒绝都只会让本就强势的吻更重。
越是慌张就越是想拥紧,越是不能触碰就越是想念占有。
谭铮压制他的身体、掠夺他的空气犹嫌不足——任昭远的动_情总是没有那么轻易。
缺氧让任昭远的反应能力更加迟钝,他察觉到想拦时已经落进谭铮手里。
他被谭铮掌握着、推动着,念出口的名字都被亲吻揉散了:“谭..别..”
拒绝只会换来变本加厉。
近乎要将他吞没的亲吻带走最后的氧气,空白失神的空隙里,亲吻逐渐向下,接替了手。
之后就再不受控。
谭铮从没这样做过。
他所有经验都是从任昭远这里来的,任昭远从没有让他这样过。
可当真正进行的时候,根本不用学。
任昭远身体给出的每一分细微反应都是最好的引导。
齿关触碰让他瑟缩就收拢,喉口挤压让他颤抖就吞咽。
他想得到任昭远的回应、情_动、失控。
只要不是无声的冷漠,他都想要更多。
周遭的酒气随着呼吸进入身体,视线里的灯晃出虚影,任昭远在空白中恍惚脱力,许久从失神中抽离,才察觉谭铮又进一步的动作。
粗重炙热的呼吸打在耳侧,刚刚都反抗不得,现在更没能力拒绝什么。
任昭远没动,没再抵抗,只在一片模糊里睁着眼睛:“谭铮..你敢。”
谭铮猛地一僵。
被酒精和妒火鼓动上头的冲动终于冷却,他从任昭远身后收回手,撑起身,道歉的话刚到嘴边,任昭远已经闭起眼睛侧过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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