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慢慢的也就习惯了,撑着几天自然也就好了。”这样的事情在夜洛寒这里根本算不上什么事,除了近身跟着的孟凉几人没人知道。爹娘,大哥,天儿,也不知道要,这会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讲给身边的人听。
木青黎眉头都快拧成了一团,看着夜洛寒指节分明放在膝上的手,轻轻的捏了捏,心里浮出一个想法,“你膝盖也有老毛病吗?”
夜洛寒闻言转头看了过来。
木青黎道,“疼?”
“十岁那年有次被先皇罚跪在御书房外。”夜洛寒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般:“雪下了一夜,朕跪了一夜。后来落下了病根,阴雨冷天都疼。”
十岁……
木青黎没有在文里看到过这些,夜洛寒一个人在京城里做人质的那些年,不过是一笔代过。可是一个孩子,在这座吃人的皇宫里受过的伤痛,遭到的欺负又怎么是那一笔能够说清楚。
木青黎不用猜也知道,他不会对夜思天他们说这些。就他们问了,夜洛寒也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