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退,只得生生受了拂珠这第二剑。
噗!
剑刃入肉,鲜血狂喷,解子沣重伤落败。
不过众人吃惊的,并非解子沣这么轻易就败在拂珠剑下。
而是解子沣虽重伤,他人却未见萎靡之态,浑然正在流血的不是他一样。他甚至抬头冲拂珠笑,笑容诡谲森然,眼睛也亮得吓人。
接着他比口型,无声说了句什么。
他说:赵翡
拂珠眯起眼。
要不干脆杀了他算了。
忽听有谁出声:拂珠道友。
却是解族少族长不知何时到了。
怎么,拂珠侧眸,目光比染了血的无为剑刃还要再锋锐三分,解族要保他?
简简单单七个字,愣是让围观的修士们油然感到胆寒。
区区筑基,却连解族都不放在眼里
这是何等的锋芒毕露!
转向解少族长,就见他不仅没怒,反而呵呵一笑,笑得修士们头皮发麻,心道不愧是和解子沣同出一族,这少族长也不见得有多正常。
被这么个疯子氏族惦记,真不知该说拂珠倒霉,还是该说解族倒霉。
好歹拂珠是正常人,正常人总会记仇。
非正常人的解少族长笑了笑,朝拂珠拱手,说岂敢。
不过是想提醒拂珠道友,眼下进帝墓才是最为要紧之事,万不能被一时的意气之争绊住脚步,捡芝麻丢西瓜绝非智者所为,顿了顿,又呵呵一笑,这回笑得修士们冷汗都出来了,拂珠道友,依你之见,我说的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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