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坐下,碰了下她手背,感受到凉意,包裹的力度深了深。
我也不知道怎么了,上一天的班就要把我的各种焦虑勾出来了。许萦撑着下巴,垂眸盯着地板,余晖洒下,灿烂摇曳着。
我这一身衣服不合适。
还被关注婚姻状况。
面对四十个学生像面对四十个考官。
还有老师提醒我不要错过生育的最佳年龄。
许萦蓦地觉得地板上的那一抹灿烂刺眼难受,心底的浊气顶着胸口,抒发不出来,烦躁渐升。
反应过来她竟然一个劲说消极的事情,怯怯看徐砚程,他笑意淡淡,不像不耐烦的样子。
你
就当没听到过吧。
徐砚程:你怎么想的?
许萦思绪被带走,指了指自己:我?
徐砚程点头。
许萦糯声说:我妈很满意我的工作,我说不上满意,但我觉得我能试一试,现在还行吧。才第一天我就说丧气话,是不是不太好。
小惊,你有任何情绪都是正常的。徐砚程缓声说。
许萦:所有?
徐砚程:喜怒哀乐,所有,都正常。
许萦抬手揉了揉后勃颈,注意力涣散:你不觉得烦吗?
她这个人很害怕承受另一个人的情绪,总怕不能给对方正确的情绪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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