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仰头望着深渊灰暗的天空,不再克制,不再忽视,而是完全直面自己的真实想法,和自己身体的真实渴求。
他将一切的屏障都给打开,无限度地去迎接深渊邪神。
由着对方在他的领地里面,肆意侵'袭,肆意占有,肆意挞'伐。
陆覃呵呵笑起来,笑得浑身都在微哆,邪神捏着他的下颚,两人呼吸瞬间就纠'缠在一起,完全不分你我。
时间又一次变得模糊起来。
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还是十天半个月,或者十个月。
陆覃不知道。
只是让整个身心都沉溺在无尽的欢悦中,不管周遭或者深渊门外面在发生什么。
一切停歇下来后,陆覃衣服还落在地上,没有被捡起来,邪神忽然从心口位置取下了一块鳞片,那块鳞片他放在陆覃手心,陆覃眨动泛着泪光的眼睛,看着冰冷的鳞片。
鳞片钻进陆覃身体里,陆覃微微惊讶,像是进到了自己血管里,也进到了他的灵魂中。
你的生命不会再有终结那天了。
陆覃立刻明白过来邪神的意思。
我该走了。
取代了谢谢,陆覃起身要离开。
邪神抓住他的手腕,首席浑身的纯白此时都弥漫了许多深浅不一的红痕,首席低头看王座上的邪神。
我的同伴们还在等我。
邪神不肯放手。
你如果想见我,我会马上过来。
先放手,好吗?首席温柔地说。
邪神时候已经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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