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出差,好,我做好了你出差的准备,我加班值班的刚习惯你不在身边的生活,你跑回来了,我马上恢复了好吃懒做,还不等我享受习惯呢,你又要走了!你要是一走好几天,我也不至于一次比一次的想你啊!你知不知道适应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特别艰难!”
这哪里是抱怨,这明明是在撒娇!
战贺挨了两巴掌嘴巴咧的大大的。
媳妇儿的难舍难离,媳妇儿的诉苦抱委屈,都在说着他不在身边的孤单寂寞,都在说着他在家里的幸福快乐!
就差说,我需要你,我要你在家,我舍不得你!
撒娇都这么清新脱俗,转弯抹角。弄得人心疼。
攀着江岸的膝盖凑上来狠狠地亲了一口。
“罚我补偿媳妇儿!”
说着一把抱住江岸的腰,往肩上一丢,扛着媳妇儿就进了卧室!
混蛋!王八蛋!你干嘛!
干啊!
接下去的就没骂人的动静了,全都是压抑的声音,偶尔泄出几句低吟,听的人脸红耳热。
“记者那边我也打过招呼,律师也下了律师函,滇南发布的记者不会再来打扰你。这件事过去了,有那么两三天会有一点闲言碎语也别忘心里去。好好上班,专心手术,别担心我。”
战贺坐在江岸腰侧,大拇指按着腰窝,给江岸按摩。
“他还要在医院住几天呢。”
江岸声音发哑。沙瓤儿的可甜了。
“警方是不允许他再单独见人的,也不是你的患者,你不用过去搭理他。他说什么你都不要冲动了!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我回来解决,你别犯了上次的错误!”
战贺现在担心江岸,江岸急眼了不管不顾啥都敢干。真的很怕他被谁给惹急了再出现杀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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