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浑身一抖,似乎十分害怕陌生人。
继而她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靠近周衍。
她手上还提着血红色的灯笼,灯光照在她那张可怖的鬼脸上,微微颤动的血瓣都被映出缓缓流动的亮光。
周衍漆黑的眼里都染上了几缕红丝,他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神色。现在完全陷入了工作模式,正在研究该如何修补女人这张被损坏得无从下手的脸庞。
白衣女人已经靠得他很近,周衍几乎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腥臭味,他一时间分辨不出这从何而来。
她湿滑的黑发贴在了周衍单薄的衣服上,依旧是那令人不适的寒意,周衍觉得自己的那块肌肤被冰块牢牢着贴着,几乎就要冻坏了。
白衣女人的脸停在了他的肩膀处,低着头慢慢凑近了那张血脸。
肩膀?
她骤然伸出那只苍白的手,按住了周衍的肩膀,那上面正巧有一些黑色的灰屑。
那只手又冷又硬,按在他身上的时候,周衍突然闪过一丝回忆,那是在进入村子时,好像有人在对他说
求求你,请找到我的尸体。
是你给我传递的信息?周衍忍着寒意,问道。
白衣女人点点头。
周衍伸出手,指尖碰到了那蠕动的血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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