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那要怎么做?
季方唯指着天空中的龙影,说道:这里的地势形成了特殊的风水局势,应该是每三十年的雷暴天气,让此处的磁场有了特殊变化,会撕裂出一道维度的空隙,让龙彻底显出形状。
周衍双眼一亮,说道:他要将龙困在躯壳里,让自己直接进入空间缝隙?
季方唯摇头道:如果是这样,他不用要费这么多心思制作这些东西。
此时,周衍的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被遗落在墓室里的壁画,那便是南偃王乘龙飞升、天门大开的画面。
他说道:你记不记得那壁画里,南偃王的结局?
季方唯说道:温富礼想乘龙飞升?
周衍隐隐约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喃喃自语道:可是,这个不是南偃王虚构的画面吗?温富礼就相信了?
季方唯沉声道:我们一直忽略了南偃王。
那个被困在玻璃囚房里数十年之久的残暴君王,从幼年残疾,获得龙骨,一直到征战沙场,又举国迁徙到此地,填河造山建立风水龙穴,修炼数千年,无论飞升这两字如何虚无缥缈,他终究是即将要成功了。
这样的人,他会甘心待在囚室之内吗?
他们临走前,南偃王正抵着透明的玻璃盯着他们,正露出一个诡异至极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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