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没有制止他们,松开了手。
妈妈!
妈妈,你快跟爸爸说一下,我们不想待在这里,好可怕,好黑,我好怕黑!小女孩一头埋进周衍的怀里,瘦小的身体微微发抖。
小男孩再也维持不住自己的勇敢,他也躲在了周衍的身后,看着自己的母亲,说道:妈妈,爸爸好奇怪。
不,他是疯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此时周衍的心中也充满了愤怒,他质问着眼前的男人:焚烧炉,还有这些祭坛,是怎么回事?
男人从身后取出一瓶纯净水,从口袋中拿出一瓶安眠药,慢条斯理地放在了钢架上,说道:我在想这几年的生活,你过得不错吧,住在这么豪华的房子里,周围的邻里乡亲都羡慕你,羡慕你有一个富有的丈夫,能过上优渥的生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的生意渐渐落败了,那些黑蔷薇的兄弟姐妹们告诉我,是有邪灵作祟。
你愚蠢又无耻,生的两个孩子同样也身负原罪,你们的灵魂都要被净化。
男人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父宣判着「她」的罪孽,无情的话语让周衍气得浑身发抖,唇色都是一片苍白。
你身上的罪孽太重了,就连我们最伟大的帕祖祖都无法容忍。
男人的话语刚落,周衍就感到背后传来一道实质性的目光,正在贪婪地看着他,似乎要透过他的身躯,看穿他「罪孽」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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