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治,不需要这么做的。”青雀打断了太宰治的思绪。
在少年苍白的面色之中,她的笑容轻柔,“不需要这么做,阿治。”
“我想要靠近阿治,从来都不是因为阿治湿漉漉的样子,也从来不是因为阿治的笑容。”
“从看见阿治的第一眼,就已经决定了,不会放下阿治不管的。无论发生了什么,无论阿治是什么样子的,我都不会丢下阿治。”
“与阿治的样貌无关,与阿治的过去无关,更是与阿治是否追求死亡无关。”
“如果委婉地告诉阿治,阿治无法感受。那我就直白的告诉你,我不会丢下你不管,我不会离开你。不会因为你所伪装出来的楚楚可怜而对你另眼相待,也不会因为你的过分聪慧而选择疏远。”
她的目光焦距在太宰的脸上,直视他的眼睛。这是她第一次表现出了强硬的一面,柔和的面容第一次染上了别的更加强烈的色彩。
可是,明明是这样刺眼的色彩,太宰却感觉自己被什么包裹了。
原来,那不是花朵。原来,那是湖泊。
花朵美丽而娇弱,湖泊清澈而宁静。
太宰治想起来了。
他看见的第一眼,是湖泊,是清澈地将他的灵魂都倒影了的湖泊,也是将他所有的忐忑与不安都归于宁静的湖泊。
“阿治,要死掉了……”太宰抓住青雀的手,把自己的脸挡住了。
“好想死掉,就这样死掉了好了。”他说。
就这样吧,死在她的怀中,溺死在这一片湖泊里,就这样拥抱死亡,将这一刻都定格为永恒吧。
青雀任由少年发出撒娇一样的抱怨,无声地安抚他凌乱的心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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