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而此时此刻的魏尔伦,终于明白了。
如果有什么能够动摇那个名为太宰治的少年的东西,恐怕只有信念了。
对“人性”坚定不移的信念。
人啊,真是复杂的生物。他既可以是清泉之中流淌的污泥,也可以是沼泽之中盛开的花。
“这才是,你想表达的吗?”魏尔伦囔囔道。
“咔嚓!”
卧室的门推开了。
青雀带着点心,走入卧室。
她似乎对此前卧室内的对话毫不知情,只是放好了点心之后,端坐下来。
“魏尔伦先生,夜色已深,需要留在这里休息一晚吗?”青雀说道。
金发男人从恍惚之中惊醒。
青雀对着男人扬起笑容。
她的笑容很浅淡,与周围昏黄的灯光融在了一起。
黑色的发丝从她的肩膀垂落,就好像是溪流。
他看见了那一双黑色的眼眸。
宁静,祥和,宛如是湖泊,将整一片天空,与周围的花草树木纳入湖面。哪怕丢进去一块石头,泛起的涟漪都是温柔的。
“啊,那就,麻烦山鸟了。”他听见了自己干涩的嗓音,如此说道。
“只希望魏尔伦先生今夜能够好好休息。这就足够了。”青雀回复道。
哪怕是夏日,夜晚也会带着凉意。
“魏尔伦先生,请问,我可以询问你一些问题吗?”
魏尔伦动作微顿,“你想问我,那一天晚上为什么没有立刻杀了你吗?”
青雀点头,“或许这个问题对你来说,这是我自不量力的表现。但是,我依旧想要知道。毕竟,这也算是关乎我的性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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