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把林诀说的那么一文不值,事实上他心里明白,哪怕逛遍京城百来个街道也找不到一个像林诀这样的人。他上赶着喜欢林诀,林诀却对他不屑一顾,这对他来说多少一个打击。
柏则均看他哥那落寞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哥,你要是真想追到嫂子,就多站在他的立场上考虑考虑,收敛一下你的臭脾气。你今天闯进他家,打伤了他的对象,把他强行虏回来关到笼子里,然后又是拍照又是占便宜,干了一堆不着调的混帐事儿。要是你是嫂子,你会怎么样?
柏则铭沉默的抽了口烟,渐渐冷静下来:你说的对,是我太着急了。
柏则铭捏灭了烟头,沉声说:不管怎么样,他这个人我要定了。林诀越是难以接近,就越是激起柏则铭想要征服他的欲望,现在柏则铭已经深深陷入了这个和林诀互相折磨的游戏里。
柏则铭想通后立刻下地牢去接林诀,他总是这样,在怒火上头的时候恨不得咬死林诀,可缓过神儿来又特别后悔。柏则铭自认为自己是个利落果决的人,他从不知道自己也有这样纠结别扭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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