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则铭无语的捂住脸。
林诀戳了戳柏则铭:去找锻体术吧。
柏则铭沉默了一会儿,有点哀求的说:你别劝我了。
别因为我放弃自己的理想,你这么做,我们走不远的。林诀柔声说。
柏则铭无措的揉着头发:为什么?这样也走不远,那样也走不远,你为什么总是有那么多顾虑?我们难道就不能不顾一切的黏在一起吗?就不能不管发生什么、经历什么,不管在一起有多难磨合,都一定要在一起吗?
林诀无奈道:你别任性。
我没任性!柏则铭红着眼眶看向林诀,可惜他并不能看清林诀脸上的表情,所以不知道林诀是不是又露出了冷漠的神色,你说让我不要放弃理想,可是如果我们继续往里走,你很有可能会受伤你知道吗?你知道普通人受伤是很难好的吧?到时候你让我怎么办?啊?你让我怎么办?
林诀柏则铭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讨厌你总是冷漠的神情,讨厌你抓不住的背影,更讨厌你以身犯险!你说我不敢带你来陪我训练,我的确不敢!我把你放在豪宅里像供菩萨一样供着,你都不愿意多跟我说句话,要是把你带这儿来了,我该拿什么讨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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