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律。耳畔传来隐约的水声,他大概是在洗澡吧。
狗卷千没有偷窥男友洗澡的胆子,想了想便跳上了他的床滚了一圈,床单上都是忧太身上的檀木香味,她把陀艮也抱上来躺着,因为玩的太开心,甚至没注意到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乙骨忧太擦着头发上的水珠回到房间,余光注意到床铺上的人影,脚步猛然一顿。
“……小千?”
他僵了一会儿,才试探性地开口,立马从墙边的衣架上扯过一件衣服给自己飞速套上。
没想到小千会突然过来,他从浴室出来时习惯性地只穿了裤子。
狗卷千听到忧太的声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趁男友不在躺他床上的痴汉行为多少有点变态了。
乙骨忧太就站在浴室门口,赤着脚,黑色短发湿漉漉的,下身穿着宽松的长裤,在她刚看清时正飞快往身上套了一件白色短袖。
他的动作太快,狗卷千只能看到那一闪而过的腰部线条,白色布料就已经落下,把所有都遮得严严实实。
狗卷千:“……”
这强烈的遗憾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很确定刚才看到了腹肌。坚强点狗卷千!振作起来!千万别丢人,那结实的腹肌和胸肌早晚是她的……
眼泪不争气地从嘴巴里流了出来。
乙骨忧太打开灯,被她这样子搞的哭笑不得:“小千,要不你先擦擦口水?”
狗卷千下意识地摸了摸嘴角,什么都没有:“忧太好过分!现在都会骗人了,而且有好东西都不知道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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