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喃喃自语着。
“忧太……好喜欢你啊。”
比起吻,应该用咬来说更加合适。
犬齿划过皮肤的酥麻触感和轻微刺痛,从碰触的地方一路传到了心脏,带着令人窒息的颤栗电流。乙骨忧太有一瞬间身体僵硬,随即胸口急促地起伏了一下。
“饶了我吧小千,我也是个健全的男性啊……”
一路上狗卷千都在动手动脚的,堂堂一个特级咒术师可以说把这几百米的路走的是身心俱疲。好不容易熬到了她的宿舍,忧太打开门将小千轻柔地放在床上。
可是狗卷千却不依不饶,拉着他的衣角不愿让他离开。
“忧太~忧太~”
乙骨忧太头疼地揉着脑袋,眼看人就要滚到地上了。他下意识地捉住小千的手腕,握着的力道有些大,紧接着腰间一紧,狗卷千整个人都贴进了他的怀里。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下凌乱的心跳。
狗卷千奇怪地摸着他心口的位置抬头,视线相融,还没说话就被他捂住了眼睛。
“忧太,这里跳的好快啊。”
黑暗中,只听到乙骨忧太低哑的声音在头顶轻轻响起:“……别看我了。”
眼前人娇嫩的嘴唇近在咫尺,微微仰着头仿佛是在索吻一般。
这回轮到他落荒而逃了。
好不容易把狗卷千哄睡后,乙骨忧太飞速冲进自己的宿舍又洗了一遍澡,纯爱战神太难了……
***
第二天狗卷千是在头痛欲裂中醒来的。
脑海中回放出昨晚令人遐想连篇的画面。无所谓了,狗卷千已经习惯自己喝多后丢人的举动了,反正是对自己男朋友做的,四舍五入不算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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