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
直到看见在路口朝他招手的叔叔,一刹那间,一直漂浮的情绪才像是终于落到了实地。
叔,我自己知道路的,你在这等多久了?宁星阮眉间挂上了笑意。
宁阳平扔了手里的烟头顺脚踩灭,走过来硬是接了宁星阮的行李箱道:闲着也是闲着,就过来看看,刚溜达到这你就下车了。
宁星阮知道叔叔肯定早就等在这里了,他心中划过一丝暖流,也不再客气,应了一句便乖巧地跟在宁平阳身后往村子里走去。
村里为什么现在要祭祖?离清明节还有小半个月呢。宁星阮疑惑道,他记得小时候村里都是清明节和中元节祭祖,而且清明节扫坟上香,中元节才会有很隆重的祭祖拜山仪式。
宁平阳摇摇头:这里头的门门道道我也没明白,你四爷死命催着让回来,说是什么村里风水变了,要迁坟,不然祖宗怪罪下来孩子们要遭殃。
要不是迁坟的事儿,你也不用跑这一趟了。你四爷神神叨叨,念叨得我头疼,你跟你弟都还小,这种事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宁星阮愣了一下,顿时明白了昨天电话叔叔说话为什么奇奇怪怪了。
泗水村老人多,老一辈对祖上传下来的规矩习俗有种近乎偏执的重视,他们执拗地遵守着一些外人看来十分诡异的风俗,并严格要求子孙辈们跟着照做。
所以泗水村很难留住年轻人,一代又一代,外面在飞速发展,年轻人慢慢搬离,这个小村子像是自我流放一样,从来不向外迈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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