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都过去了。
宁平阳从祠堂下工后匆匆赶回来,见青玄在陪宁星阮说话,热情的邀请他留下来吃饭,青玄婉言谢绝后离开了。
青玄走后,宁平阳询问宁星阮的情况,,摸了摸他的额头见退烧了,又听宁星阮说起青玄送来的药,不由得感慨青玄道长是个大好人,这几天对宁星阮多有照顾,比他还尽心,比较起来倒是青玄更像宁星阮的亲叔了。
宁星阮被他的话逗笑了,但说起来,青玄道长待他确实很好很好,好到他不知道该如何回报了。
这也是一种烦恼啊,他忧愁的叹气。
明天我们得一起去祠堂。宁平阳道,下午紧赶慢赶算是把门坊立起来了,明天挂牌匾,村里人都要去观礼。
我下午还听说,昨天晚上病倒的两个老人不行了,不过祭典当前,不能大办丧事,也只能停尸等着,唉
明天去祠堂人多热闹,宁星阮倒是不担心再遇上什么,随口应下。虽然退了烧,他身上仍然十分疲惫,早早就睡了。
这一觉他睡得很沉,没有再做乱七八糟的梦,被叫醒时他恍惚了一阵,外面依旧是阴天,他却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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