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脸。
身体僵得像块石头,宁星阮惴惴不安道:我、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身后一声低沉的轻笑,头发从肩上滑至胸前,那人脸贴在他耳边慢条斯理道:宁郎,你这个负心汉,爱我时日日痴缠,怎的又说出这种话来伤我的心。
断袖书生的梦在脑子里闪过,宁星阮头皮一阵发麻,刚要反驳他不可能做出那等事情,忽然被掐着腰强硬的转过身去。
烛光下,他看清了男子的脸,差点裂开。
虞先生那张清冷漂亮的脸此时一片艳色,上挑的眼尾绯红一片,嘴唇血般殷红,表情是似笑非笑的戏谑,眼神里有毫不掩饰的深深。色。
扣着宁星阮后脑勺的手掌微微用力,他眼睁睁看着眼前的脸放大,直到唇上一凉,他被迫发出了呜咽声。
不可能,虞先生绝对不可能是这幅样子,他明明清冷又温柔,绝对不是这么邪。
狠狠咬了这人的舌尖,宁星阮奋力挣脱,跌进水里,他翻身手脚并用往远离男人的方向爬,企图自救。
然而一双大掌拉住他的脚踝,轻而易举把人给拉了回来。
乖,是我,是我啊。被按在怀里死死抱着,男人轻拍着宁星阮光洁的背,一边轻声诱哄,不是很喜欢这张脸吗,为什么跑呢。
身上的桎梏松开,宁星阮被捧着脸直视着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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