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这种事,他思维卡壳,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能力。
他的手指不自觉的抠着掌心,用力之下,纤白的指尖和柔嫩的掌心都已经失了血色,他却浑然不知。
思绪混乱无法思考,他选择任由三轮车驶出村子,朝着那条通往外界的大路驶去。
出了村子后,宁泽文往后看了一眼,长长吐出一口气,表情轻松许多。他喋喋不休道:你拦了车到县里,车站离补个临时身份证,我去跟你叔说把户口本寄给你
那你呢?宁星阮看着前方,表情木然问道。
我?宁泽文停顿,我没事,他们敢动我,我家里人肯定会闹得鱼死网破。
宁星阮想到宁泽涛对这个弟弟的重视,是啊,如果宁泽文出了事,他们家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一路沉默着,三轮车在路上摇摇晃晃,大路却迟迟没出现在眼前。
本就阴沉的天空乌云翻滚,隐隐有闷雷声从云中传出来,宁星阮抬头看了一眼,心底有些发慌。
迎面起了大风,风吹得四周模糊一片,气温逐渐下降,宁星阮抱住了双臂。
三轮车忽然停了声响,顺着惯性歪歪斜斜朝前十来米,就彻底停了下来。宁泽文有些烦躁的拍拍仪表盘,焦急道:我明明昨天晚上特地充了电啊,怎么这么快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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