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鼻尖之间只剩寸余距离,温凉的气息洒在脸上,宁星阮睫毛微颤,忽然有了困意。
他嘟囔道:这么严重吗,那怎么办,我、我要去上学的,我还没答辩呢还要上班,挣钱
他额头靠在虞先生肩上,轻轻蹭着,肩上的衣服被他蹭出了褶皱。
那该怎么办呢?出去之后很危险,许多人都想吃了你呢,怕不怕?
轻声诱哄,宁星阮却听笑了:我、我不怕!我要回去,上学,再也不回来了这里太可怕了呜呜
晶莹的泪珠说落就落,他哭的可怜,双眼红红的打着嗝,整个人都软哒哒地靠着男人,腰上的手一松,他身体往下滑,慌忙伸出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他越发哭的伤心了,泪眼朦胧,带着控诉看向男人,撇着嘴满脸委屈。
你是不是也想吃了我!他大声道。
男人瞳孔边缘隐隐泛着血红,他啧了一声,捏着宁星阮的下巴,附身轻轻吻去了他的泪珠,从眼尾到脸颊,再到下巴。
小巧的下巴被狠狠咬了一口,宁星阮痛得又撇了撇嘴。
我就是要吃了你,这么香,跑了就再也找不到了。
怎么样,如果你愿意让我吃,我会好好给你治病的。
宁星阮呜呜了两声,抽泣着低下头,混沌的脑袋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勾着男人脖子的手臂突然用力,他晃晃悠悠站直,垫着脚伸长脖子,似乎是要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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