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厢房,刘叔已经捧着他换洗下来的那套起居服送了过来。
宁星阮满脑子都是虞先生离开时落寞的背影,匆匆洗了个澡换好衣服,才主动找到刘叔,询问虞先生在哪。
刘叔诧异道:不是在饭厅呢,我昨天就说啦,虞先生休息一下就好了。
宁星阮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来到饭厅,看见饭桌旁的身影,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和往常一样,坐在了虞先生身边。
静默无言。
虞先生仍然只专注于面前的汤,似乎是避嫌,这次他没有再为宁星阮夹菜,尴尬的气氛蔓延着。
宁星阮不知道怎么回事,鼻子忽然有些酸涩,他低着头小声道:我想喝汤。
身侧的人似乎愣了一下,许久才应道:好。
然后伸手盛了一碗汤送到他面前。
宁星阮视线沿托着汤碗的手移到他脸上,只见他原本悒郁的表情放缓,眼中微微带着些许笑意。
于是他接过汤碗,也和往常一样,笑着道了谢。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两人默契地不再提昨天晚上的意外。
只是宁星阮仍然察觉到了两人相处时些许变化,就像是决堤的缺口糊了一张纸,总有水漏出来。
下午时分,虞先生拉着他出了门。
宅子后面有一条小路,沿着小路往树林深里走,不大会儿就看到一片不太平整的草地,竟还有一条细细的水流从侧边的崖壁上缓缓往下流淌,草地与崖壁之间是个很深的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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