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凉,他心脏闷闷地,跳的越来越快。
青玄道长住院半个月了,那这十几天里,呆在泗水村的又是谁?
这怎么可能,村子里的老人和那几个老道士,总不能合起伙来在这种不知所谓的事儿上撒谎,就为了骗他一个人吧?
怎么想,都找不到他们这么做的理由,自己本来就不认识青玄,就算是为了骗他,留在村里帮忙的是青玄还是红玄,有区别吗?何必费大力气搞出这一出毫无意义的戏来?
就像是打了个死结,宁星阮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揉着额头,心里蓦然浮现一个十分可怕的念头。
如果如果他们都被骗了呢?
真正的青玄道长在住院,有人顶替他的身份,在泗水村住了一周,没人发现他的异常,包括青玄所谓的师父和师兄弟们。
一阵寒意笼罩着他全身,宁星阮瞬间出了一身冷汗,他只感觉到照在身上的阳光都是冰冷的。
忍着头皮发麻的惧意,他甚至有种什么东西就在他身后的感觉,忍不住慢慢转头朝后看,确认身后什么都没有,还是害怕。
房门发出响动,他悚然抬头,便见虞先生走了进来。
虞先生诧异的看着他,快步走过来,坐到他身边,捧着他的脸小心问道:怎么了?
没、没事,就是想到了以前被吓到的事情,有点害怕。他不知道为何,下意识的把手机收到兜里,没有把这件事说给虞先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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