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青年,是他们的队长把自己背下来的。
想到这里,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病服,心脏骤然发紧,看向宁平阳的眼神带着惶恐和羞耻。
衣服被换了,那、那他身上的痕迹,被人看到了?
在那种地方被找到,带着一身明眼人一看便知的伤
巨大的耻辱感让他脸色瞬间涨红,他死死咬着嘴唇,眼眶里隐隐泛出了泪光。
怎么了星阮?难受吗?我、我这就去喊一声!宁平阳见他这样,慌忙起身道。
宁星阮赶紧拉住他,声音沙哑道:叔,我没事。
病号服滑落,他看到了自己白皙的腕子,上面没有任何痕迹,轻轻拉了拉袖子,然后悄悄拉开被子,从敞开的领口往里看。
没有,什么都没有。身上也一切如常,并不像上次那样酸痛。
紧绷的心弦松开,他枕着枕头闭上了眼,像条离水窒息后又被扔进水里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空气。骤悲骤喜的情绪起落让他有些无力,只能任由宁平阳在一旁数落。
总之,等好了后咱就直接走,不回村里了真是有点邪门啊。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宁平阳耸着肩膀抖了一下。
宁星阮自然也是这么想的,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去了。
有人敲响病房门,宁平阳走过去,开门迎进来两个人。
星阮,这就是背你下山的小哥,快谢谢人家。他转身朝宁星阮热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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