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蓦然生出了急切的渴望,想要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这么想着,他的手指便轻轻地撬开锁扣,打开了盒子。
一块让他无比眼熟的白色玉牌静静躺在木盒里,宁星阮只一眼就认出来,是在山上时,那只男鬼送给他的。
手指勾着线绳轻轻将玉牌提出来,他有些失神,这个吊坠怎么会在他手里,他不是不是从泗盘县回曲召市时,在火车上将它扔掉了吗。
想到这里,宁星阮轻敲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肯定是那只男鬼偷偷藏在这里的,下山时也曾把它扔在了山上,最后在医院时还是回到了他手里。
如今出现在他出租屋的抽屉里,也是正常。
将玉牌放在掌心,宁星阮握了一下,冰凉的触感在掌心里蔓延,他又想起那只男鬼可能就在身边,手掌里的凉意仿佛瞬间变烫,于是立即松手,将牌子重新放进了盒子里。
心里的燥郁被掌心残留的凉感压了下去,宁星阮起身,在房间里乱转了几圈,最后背靠着门板,鼓起勇气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你、你在吗?
久久没有回应,宁星阮又开始懊恼。
他有些生气,又觉得自己这气生的莫名其妙。
叹了口气走到床边,从衣架上拿了睡衣,他正要脱衣服,却又故作不经意地小心翼翼往两侧看了两眼,随即又把睡衣给放了回去。
进了洗手间,他刷了牙洗了脸,正要转身离开时,脚后跟却被轻轻撞了一下,然后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朝后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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