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底有什么法子,身处深宫、孤身一人,身旁无人可助,唯一可用的家族,也在上次祖父请婚的时候便以失败告终,说到底,她要把纳兰氏取而代之,如今想来,竟还毫无头绪。
纳兰时春说了,她和傅恒早就相识,他们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早早便有了交情。
可笑她防备魏璎珞机关算尽,竟不知道宫墙之外,她爱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产生了感情。
尔晴低下头,眼中泛了红,竟显出一种舍弃一切的疯狂来。
皇后的声音穿过空气,穿破阳光下的尘埃。
“既然是这样,那真的很好,连本宫都很羡慕你们。听额娘说,傅恒带你去了采薇庄子,说明你在他心上地位不低,傅恒可是一个没什么情调的人,如今竟也想着翻花样来讨你欢心了,这男人成了家,还真是不一样。”
时春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是去胡闹几日罢了,荷花还未到花期,去的时候满池子只有莲叶,还下了几天的雨,只能窝在房中,轻易无法出门。”
富察皇后的笑带了些狡黠:“如此倒也不差,采薇庄子空气清新,就算呆在屋子里,推开窗子,看春雨打在荷叶上,也是美的。更何况如今额娘对你们寄予厚望,富察家向来人丁旺盛,但这一代的长孙,可是还没有出生呢。”
时春大赧:“娘娘!”
说着,面上却飞起点红晕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端庄贤惠的富察皇后,竟然隐晦地谈起了这个。
说来不免让人笑话,在采薇庄子待了七八天,去到后的前五日天一直下着雨,他们也不能外出,就在房内打发时间。起初一两天还好,白天在房中各自找着消遣,不然就下下棋,她作画他会品评;她弹琴,他闭目聆听,一切都是岁月静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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