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笑几声,找借口溜了。
危野关掉水龙头,有些莫名。严为阅的目光在他白净的手上扫过,指了一下小仓库,消毒液在那里,你走的时候可以拿一瓶。
声音还是那么优雅动听。
危野轻轻哇了一声,绽开一个腼腆的笑容,谢谢严老师。
你不是我的学生,怎么叫我老师?
虽然现在没在上学,可我感觉自己还是个学生想跟您多学一些知识。危野弱弱道:您不喜欢吗?
严为阅很随和地微笑道:当然可以。
作为助理,危野主要是按照严为阅的吩咐做事。
他跟着严为阅去了他的办公室,严为阅给了他一沓厚厚的报告纸,让他抄写出其中的一些数据。
办公桌很大,危野搬了个凳子在他对面坐下,开始认真做事。
笔尖沙沙作响,埋头写了一会儿,再抬头时,严为阅已经起身出去了。
桌上放着那副眼镜,细细的银丝边,温文尔雅。大多数戴眼镜的人会习惯性地推眼镜,但相处这几天,危野注意到严为阅从来不这样。
危野趴在桌上,眯眼看了看眼镜,发现是一副平光镜。
原来是装饰用的,还以为他近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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