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出城。
席渊看了她一眼,毫无印象,什么意思?
祝荃,别这样,席渊是队长。旁边的李炎悄悄拉了拉她的衣服。
我有什么就说什么。祝荃不悦道:席渊,当初同路的那几天我就想说,危野明明实力不比你差,却被你故意藏起来不让他出手,你真的是为他好吗?
原来是同路的人。席渊原本对自己失去的记忆并不太看重,此时却有些想知道自己和危野的过去,他问:你看到我对他是怎么样的?
祝荃露出嘲讽之色,不说话,席渊看向李炎。
李炎纳闷于他的问题,还是开口道:以我看的话,你对他特别特别好包办了一切,什么活都不让他碰,他只是腿上磕了一块青,走路有点瘸,你就把他抱起来,连地都不让他沾
哦,还有。有人偷偷看他,你还吃醋把车窗升起来了。李炎想起最后一天的小插曲,讪笑,我那时候就想,你们感情真好啊,哈哈哈。
席渊默不作声听着。
他以前真的对危野占有欲这么强?
任务结束后,席渊回到家,屋中一片漆黑,危野还没回来。他半蹲在兔笼前,将带回来的兔草喂给大白兔。
直到傍晚,屋中的寂静被钥匙开门声打断,你怎么不开灯啊?光线太暗对眼睛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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