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个巧劲儿,将人从窗上拖进屋里,趁蓝云摔痛之际夺回胶囊。
然而一股甜香不知何时钻入鼻间,内力陡然一空。
一瞬间的功夫,蓝云翻身而起,从背后束缚住他的双臂,将危野压制在桌前。
胶囊也重新落入他掌心。
差点儿就被骗了。身后人轻快地笑了一声,危哥哥太狡猾啦。
你用毒?!危野提气,丹田里却空空如也。原本还被内力压制住的药性迅速发酵,像火苗烧起来。
没有内力的危野,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他惶然挣扎,却被捏住脉门动弹不得。
蓝云一低头,便能看到他雪白的后颈一点点漫上红晕。
新奇的感觉让他吹了一口气,看着肌肤上绒毛颤栗,他笑了一声,危哥哥,你好像快坚持不住了,真的不打算应我吗?我提的要求一定是你能做到的。
可恶,竟然被一个苗疆小子调戏了。危野咬牙忍住轻喘,我答应。
这样才对,咱们双赢嘛。蓝云笑着把药缓缓递到他唇边。
吃吧两个字还未出口,蓝云面色骤然一变,烈烈掌风袭来,宗夏喝道:放开他!
蓝云手撑桌面跃开,被放开的危野松了口气,无力地坐到桌边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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