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水面多了一个俊挺的人影。
你很怕?
危野透过水面看着萧疏白,对上他漆黑的双眸,又狼狈转开视线,萧少庄主是天之骄子,顺风顺水,大概不知道什么叫怕吧。
萧疏白垂眼看着他,你可以说说。
让你看笑话了。危野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看到朱灿就想吐。
他声线不稳,极力压抑,从小就怕看他,怕到吐过,被他掼在地上打,打完,他就扣自己身上的脓水,抹在我脸上。
朱灿因为常年痛苦不堪,心里早就扭曲变态。
后来我一点点学会忍,忍着恶心帮他擦身、听他喷着口水说话,说那些仇恨女人的脏话
适应的挺好的,但还是每天都想吐。
萧疏白眸光始终平稳,既没有嘲笑,也没有怜悯,这让危野说着说着,渐渐平静下来,他笑了一下,其实有时候觉得挺好笑的。同样的遭遇下,周琦变得和朱灿一样扭曲,出山就开始祸害女人。
我却相反,一看到女子,就想起朱灿扭曲的脸,我会反胃。
我一个采花贼,竟然怕女人,是不是听起来很可笑?他笑着睨向萧疏白。
痛苦的干呕让他眸中溢出生理性的眼泪,眼尾也泛着红晕,像一碾就会冒出汁水的脆弱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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